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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传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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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心皇子



自小云梅因等人离去后,百花楼生意较从前稍有冷清,不过仍还是头一名的青楼楚馆。只是近日忽而闭门谢客,与瞿老板关系好的熟主顾也不知其中的缘由。

一扇扇冰裂棂窗严丝合缝,内里只依稀见得,由正门起,佩刀的侍卫一个接一个,压实了每一寸地。

“带她进来。”正厅两把香椅,还空着一只。

毫无力气的瞿老板和柴镖头让那些带刀护卫放落,瞿老板身子骨弱些,乍然呕出一口淤血,还并几颗大牙。

坐在侧方的徐鹤怀见她打烂了一半,不敢多看。

没想到领了一个小变态出笼,下手这么狠,不会真的有隔代遗传吧?

徐鹤怀回忆高祖皇帝曾经的诸多事迹,心里慨叹线粒体的伟大力量,顺便腹诽李家y细胞绝对有问题。

只生一个好啊。

可惜在计划生育在古代根本走不通。

“画像上的人去哪了。”李烜手持画纸,微微屈身,让瞿老板能够看清小云那张可憎的面目。

早知道她背景如此深,才不招惹。她含糊不清地朝柴镖头嘶吼,“蠢货,贱男人,你可是把我害惨了!”

柴镖头手脚皆让挑了筋,也是痛极,“大爷,我不知道,你问,问瞿老板,她从我这里买走了人。”

“你说,人究竟在哪?”李烜稍一示意,左右护卫上前,抽出配刀,抓起了瞿老板的脑袋,架在她脖子。

“小爷,我真不知——啊!!!”瞿老板话未说完,李烜夺过护卫手里的刀,毫不拖泥带水,钉住了后者手心。

她的叫喊实在吵耳朵,李烜索性将刀捅入她口中,豁开半张脸,

“啊——”瞿老板只嚎了一声,便只光流血,哑了嗓子,另一只手在地上乱摸,想要捡回掉落的舌头。

几个关在隔间的花娘观其惨状,亦纷纷颤抖,甚至有胆小的,直接溺了一地。

“殿下何必如此动怒。”徐鹤怀眯着眼睛,李烜怎么比她还着急上火,用私刑已然去了这俩人大半条命,又怎用再施以虐待。

时隔多年,再见血腥场面,仍有心惊。

“国师心眼干净,自然不知这些猪狗的龌龊手段。”李烜一边说,一边根根踩断了柴镖头的手指。

他口中早让塞了东西,只得苦扭身体,如一条粪坑里的臭蛆。

“你要寻之人,落在他们手里,自也受一番罪。以眼还眼,才是正理。”李烜见柴镖头晕死过去,拂袖让人拖他下去解决干净。

这番话,也有道理。徐鹤怀想到小云误入青楼,又不知下落,恐怕是受了很多苦。

恻隐消了大半,蹲在瞿老板面前,冷脸道,“瞿老板,你名声在外,已有耳闻。画像上的女孩,乃是我的学生,我十分看重,倘或你能如实说出她的下落,便可少受几番苦。”

瞿老板捂着伤处,眼里淬毒般直盯李烜,指头蘸血,在地面一字一字写,

水性杨花的骚伎,勾了一个骈头,不知去向。

李烜略扫了一眼,不等向字写完,反手重重扇了她一个耳光。

“原想留你一条狗命,自寻死路。”他暴怒到了极点,反而脸也不红,眼瞳蕴黑,微微抬眉,四字便已决定了一人生死。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血如涌泉,四处飞溅,徐鹤怀连连后退,捂着眼睛。

当她面杀人,比他曾爷爷还可恶!

李烜握刀分毫不退,漂亮的面皮染上殷红,增了几分秾艳。

“殿下,你把知情人杀了,我还怎么找学生?”徐鹤怀左右躲避血迹,问道。

“国师宽心,自有办法。”他忽而一笑,红口白牙,阴邪渗人。

“把那些人都拖上来,一个个问,问不出的都不必留。”

隔间响起此起彼伏的求饶声,三四个花娘跪在他们面前,眼看又要人头落地。

“贵人,我知道!”新任花魁披头散发,疾声高呼,瞿老板死有余辜,她们这些苦命人又有何罪过。

“带她过来。”李烜道。

花魁看了一眼瞿老板的尸身,抱手跪下,颤颤巍巍道,“小云,小云让一位不知身份的神秘,神秘客人赎身,应,应去了江州。”

“江州?”李烜念了一遍,若有所思。按日子算,二哥正在江州督察盐政。

江州?徐鹤怀心里一沉,这地方和她犯冲。

多年前,她曾经帮助一对旧友设计坑杀他们鲜廉寡耻的养子,可惜养子命硬,虽然面目全非,还是苟活了下来。

后来,旧友不愿再多牵连,只能表面和她决裂,以作保护。

如今,那个养子应坐上了高位,此去倘或碰见,还真有些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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