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注视着他，又在徐育儒转过来时把视线移开，这两人的互动看得他是一雾。

听到离小九的话，徐育儒先是看了瞿喻一，果然看到他皱起眉，不过没多说甚么，显然离小九想跟着他们去人界，只要去华那边登记就可以。徐育儒看了离小九的蛇尾一，嫌弃地说：「要去我们那儿你得变双来，先练练吧？」一路上他不断说服离小九变双给他瞧瞧，明明看上去个跟他差不多，但那长尾足足他两倍，让他还得抬看他，怎么看怎么不顺。

「这里有客栈吗？」瞿喻抬起被徐育儒抓不放的手把人拎到一边，转问离小九，徐育儒抱着他的手臂从后面探过来也跟着望着离小九，比起答案他更喜是自己现在的动作……着瞿喻。

徐育儒木着脸看着离小九中刮伤的鳞片，莫名觉得前的情况，就像买了新车的人在抱怨被行人的包包拉鍊划到烤漆似的。他眉心，随敷衍地问：「那怎么办？」车还能烤漆，鳞片总不能加工磨掉吧？

离小九看着徐育儒的动作不禁恍神了下，有难过现在不能缠在哥哥的臂上，还得自己走路。直到瞿喻重复又问了一次才想起他刚刚的问题，眨眨，尾捲起一旁遮遮掩掩经过的路妖，刚巧就是隻鼠，不知真的是路过顺手就被抓住，还是离小九下意识就想抓老鼠。鼠抖着双颊的鬍鬚都有残影了，儘离小九表明不吃老鼠地和顏悦问了几遍还是答不来。

离小九扭着上半转过来看着徐育儒，指着尾上一小块的鳞片，抱怨：「尾怎么会痠，不过新比较弱，我的鳞片都刮伤了。」

徐芎听不懂徐育儒跟离小九在打什么亚谜，只是好不容易到了有房的地方，走了一整天的他累的只想找地方休息。

徐芎脑袋里了许多问号，这事徐育儒一都不关心，他偏看着只有一条尾，却扭得游刃有馀的傢伙。他们走了十二个小时，途中靠得是这蛇妖不知从哪个地方拿来得补充分……大多是给徐芎的，这隻蛇妖在那就算穿着鞋走上去都到脚底的岩沙地上爬行，速度不仅不慢，还有空档跑到岩后面抓了几隻长相怪异的动……最后都了他的腹中。

「离小九，你尾不痠吗？」因为要一起行动，徐育儒特意问了蛇妖叫甚么名字，蛇妖报名字时还一脸骄傲，尾甩的特别快，地上的灰飞起来都瀰漫整个山了。

最后徐育儒看不下去亲自面，鼠才结结回答问题，得到答案后，鼠觉自己双脚能着地，捲在腰上的尾已经松开，他一脸不敢置信，但反应极佳的他眨间就从妖群中消失，这随便一吓，足以让他短命个几年。

「我想变壮再去找哥哥，不然我又受伤的话哥哥会很……」离小九皱眉想着该怎么形容他最后看到哥哥的表情，「生气，所以我要去吃，那个又好吃又会让我变，还可以帮你们解决什么……瘴气的问题……对！一举两得。」

徐育儒边跟离小九聊着，还分神打量起这个妖怪待的城镇，看上去就是古古香，若不是旁边经过都是妖怪，甚至还以为来到哪个彷古的拍摄场景，而且妖怪们穿的都是宽松的古装，最初徐育儒还觉得奇怪，不过看到某个路过的妖尾从长袍下冒来，他突然懂了。想想也是，这么蓬松的尾要是包在仔里多不舒服。

罪魁祸首的离小九却不以为然，在妖界就是这样，除非有大妖庇护，不然小妖都得自求多福。

离小九撇撇嘴，尾甩了几下：「要两三天才会消掉，好久……不过算了，反正这里离哥哥那边很远，让它慢慢好。」

离小九同样厌恶的看着徐育儒那双被长包裹的细，「去你们那边时再说吧。」

徐育儒不着痕跡看了四周的妖怪几，除了双脚还维持原形的妖怪外，大分都还是穿着鞋，他叹：「所以尾也没多，那你不能变两条穿鞋走路，你不是还要去找你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