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不会有回应的，没想到下一秒，他就声了。

“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说啊，蒋韫梁。”

她一下了气，想蒋韫梁讲得也不无理。

纪苭把惊呼的念吞在肚里，立闭了双，小脸都皱在一起。

纪苭想了想，弱弱反驳：“但是那怎么样也是我爸我妈啊……”

“如果你参与，可以解决问题吗？不论你的参与会引发什么后果，你觉得你都可以承担吗？”蒋韫梁反问。

他不知是不是被吓到了，没有动作。

在公车上，她抱上来的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会有应激反应推开她的。

但纪苭，又分明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想松开他的手臂了，可他却抓了她想要逃脱的手，有些尖锐地冷笑了一声：“后来啊，我爸了私立医院的院长，护士并没有成为他的第二任妻，至于我妈……”

于是她不由盯着看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忍住，先伸手摸了摸，又觉得这样还不够，直腰抬起，给一个吻，落在他侧脸上，一即离。

他可真是……知的真多……也不知他是怎么会抱着这样的想法的……

蒋韫梁话音停住。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黑上衣上，“我今天请假是去S市扫墓，给她过五七。”

今天他的心情也不好，心情不好时，他的整个防御系都会变得脆弱，脆弱了便会一些平时本不会的事情。

“纪苭。”蒋韫梁喊她的名字。

甚至在第一次见面的那条走廊上，她靠他那么近说话，他握住了她的手臂扶她起来，整个过程都没有让他生任何反的情绪。

而刚刚近距离的那个不知算不算是吻的接也没有让他产生特别的反应。

她不敢有动作，不敢看他的表情，甚至有想用手捂住耳朵。

——

纪苭的睛在他侧脸左右瞄了两下，又把抬了起来，却不防他同时转过了，贴着，亦是一即分。

纪苭侧过脸偷看他。

不是语气，还是内容，听起来都是很冷漠的样。

但他没有给她时间，接着：“你想知参与的代价吗？”

他好像在咬牙齿，咬肌都鼓了起来，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他不理她有没有反应，径自说话：“我爸是医生，和他科里的护士发生了婚外情还生了一个儿。我妈原本也是医生，但结婚后就在家家主妇，她一直不知我爸在外面有人，可我不小心发现了，我不想我妈当一个被人蒙骗的傻，我劝我爸跟我妈坦白，他不愿意，于是我自作聪明，我用我爸的手机给那个护士发了一条消息。”

纪苭在不知不觉间睁开了，一下便和他对视上了，她看到他底有化不开的悲伤和自讽，便立刻有了些不好的联想，颤声问：“那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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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姜鹭说这些事，姜鹭都是和她一起义愤填膺，认为她应该和蒋燕玟联合起来手撕中年老渣男。

纪苭不说话了，脑里幻想了一些场景，有她在纪俊弘和蒋燕玟吵架时冲吵架现场大吵大闹的样，有她求了蒋燕珺帮忙去手撕小三的样，有她对纪俊弘拳打脚踢的样，但她又想到外公扶起又哭又叫的纪俊弘沉着脸给蒋燕玟打电话要自己的女儿过来，想到蒋燕玟神自若地和她说：“纪苭，你不要。”

蒋韫梁没有回答，反而垂下了，“纪苭，今天我不应该遇见你的。”

蒋韫梁轻声一笑，笑得纪苭都麻了一下，她不知他在笑什么，笑他自己，还是在笑她？

“你妈是成年人了，怎么样也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她不想你参与，你就尊重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