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白衬衫呢？”

C说，不可能，游鸿钰看着这么傻，她班主任和她有渊源吧。

李青燃觉得什么不对劲，边途又说，“梁纾禾现在是和我在一起，她对我很好，但总突然问我那些言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打算去和她们歉了，我去看望她们，看望她们的近况，其实游鸿钰是第一个。是我让我妈妈打电话给游鸿钰来的，因为我只能和她说心里话了。我不知接下来怎么和那些女生见面，游鸿钰我还知怎么说这些事，其他人我更不知如何去说。

B开始说，不是，你知游鸿钰和他们班主任关系好吗，看到游鸿钰旁边那个关系好的闺吗，她们初中一个火箭班，中考分够咱们一中，但是志愿没填我们学校，临市特区一中呆了半学期不舒服，转校查得严，但是她就是和她班主任沟通好给那个女生转了来。

边途愣了愣，说，“啊，穿坏了。”

“基督不接受人的告解。她说，因为每一个人都要直接面对耶稣。

她也确实以一个学玩的好学生的模样和边途聊天谑，就像这两人最初朋友时的境遇一样，但是她一都不到厌烦。

边途穿白衬衫的习惯初中就开始，初中就女孩说他“穿白衬衫的白月光”，到中时大家都不穿衬衫，因为夏天总是容易汗，大家总觉得每天洗那件衬衫领非常麻烦。哪怕是注意穿着的同学也不穿，因为他们习惯在一中火红的运动校服里穿一件自己喜的T恤，以反抗当时军转的校长“运动校服也要拉链也要到正上方”的反人类指令为荣，在偶尔脱掉运动校服T恤，甚至是别的中的文化衫，是一中学生心照不宣的校内“有品位”。而路人一看是火红校服，说“是一中的呀!”的火红校服，已经变为一中校内足够惹人心烦的存在。

李青燃没有看天象或二十四节气的习惯，天边还像炎夏末那周而复始阵雨的降临时刻，只是存疑地问，“秋天来了？”

边途皱了下眉，非常困惑地看他。解释，“青燃，第一是我的。游鸿钰发现了，问我疼不疼。

李青燃问，“她家旁边就是教堂，她为什么不带你去找基督告解。”

当时是青燃的朋友A开始问，游鸿钰家里什么的？看着也不是生意的。

B说，渊源？那只有一件事了，火箭班和一个普通班篮球友谊赛最后搞成冲突，她这个当班长的没让班主任面就解决了。

中压力大是正常的，我们只要度过就好了。

边途和他们这些朋友聊天讲话看起来是正常的，但是三那年，秋天还没来，边途就不穿那万年白净的短袖衬衫校服，开始和他们穿长袖运动服。

李青燃说，“原来这人的亲和力是这么来的。希望她能和边途彼此都好好聊聊。”

我说疼，她突然就拿起刀划自己一刀，我很难过，她问我难受吗，我说，难受。她很平静地和我说，我和你一样难受。

在李青燃终于逮到机会看到了他手肘。措不及防被那些发白的刀伤刺中。他问边途，“怎么回事？游鸿钰来之前你的状态都没那么差。她是不是给你说了什么暗示的话，你别信。”

但是在他替边途考察“游鸿钰能不能近边途”时，听了她一个中生那一万条助人为乐的事迹，他答应了——

之后每次见面，她会检查我的，我自残几刀，她就在划同样的位划几刀，她还会检查我的电脑，我搜索过什么自杀方法，她就去买材料和我一起自杀。”

边途平淡地像递给他一颗微苦的杏仁，说，“秋冬天嘛，可能情绪有受影响。”

自我价值混。需要依靠一个绝对的客观标准。

然后，游鸿钰，她陪我去见人。她可以和那些女生聊天，我知了她们都恨我，恨得样。然后游鸿钰叫我别去关心那些仇恨和他们的痛苦，你已经得很好了。一直活在罪里的人只能活在书里和电影里。我们要活在真实生活中。”

李青燃看着窗外，云层间忽显蓝光，是重山无声的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