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心妍声音细弱，目光中蕴蓄着一李笛没有见过的迟疑的温柔。这样诉说来，似乎是想得到一肯定。

“他跟我说，他以前一个也没谈过。”

场上飘着此起彼伏的嬉闹声。一旁的篮球场上，一群男生打着球，投篮声、叫好声不断。

路默契分手。孙心妍每天吃完早饭才来，他还非给她买酸。

谁知聊着聊着，李笛忽然把话题转到了陈彦其上，“上回何滨生日的时候，红旗那个对象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孙心妍有不好的预，班上人发现是早晚的事，何滨本就是招摇的人。有时候她很想叫他不要这样、不要那样，可是话到嘴边又说不。他都还没明确说过他们之间的关系，她总不能急着去表态什么。

孙心妍说：“好像他之前谈过好几个了，麻木了。”

女孩之间，七七八八的事聊完，很快就聊到男生。近来何滨的很多事都有些明显，但孙心妍最近没有把他们之间的事告诉李笛，有怕李笛问。

“不知，好像是红旗被甩了吧。”

两个星期下来，孙心妍屉被他了一堆吃的玩的。心里既甜，又觉得有负担，怕被班上人看见。

忽然看看孙心妍，“你也是啊，不要被言巧语给骗了，何滨虽然长得帅的，家里好像也很有钱，但我还是觉得你不上。我也搞不懂，又不是没有比他更帅的追过你，就之前六班追你那个胡程，我就觉得比他还帅一呢。”

倒不是不能告诉她，只是孙心妍还不知该怎么说。

看着场上嬉闹的人，李笛叹气，“别烦了，你要是喜就喜呗，也不要想太多。”

孙心妍。

“何滨吗？”

周三下午育课，下半节课，大家自由活动。

“心又随便。”李笛嘟囔了一句。

在学校里看见别的女生买了什么小玩意，边男的送了对象什么东西，他都七八糟地给她买，不买他就觉得一她的劲没使。

“分手了？为什么啊，我觉得那个女孩还蛮漂亮的。”李笛心里怦怦，却问得面不改。

第一次谈恋嘛，多少有用力过猛。

铃声骤然响起，育课结束。

“李笛。”

“嗯？”

孙心妍也觉得奇怪，听说每次都是陈彦其被甩。

李笛也问，“怎么觉他一都不像失恋的样？”

李笛看着场，“你信了？我说一句我的觉，你不要生气啊，我觉得他这个人不认真。”

“其实他也还好……”孙心妍忽然又说不下去了：“哎，不知，觉有烦。”

“什么啊，不要说了。”听李笛提到那些七八糟的绯闻，孙心妍有害羞，“再说我跟他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

“每次都说不是我想的那样，我想什么了，那你们到底是什么样……”

围着场走了一圈，孙心妍和李笛坐到单杠上闲聊。

还是何滨跟她说的，说陈彦其近来被甩了，孙心妍也没细问。但她看陈彦其一天到晚依旧乐呵呵的，没事人一样。

一切沐浴在秋下，孙心妍双手撑在单杠边，觉得这样的下午格外好，呆不腻。

孙心妍“嗯”一声，“三中的。但是好像又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