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迟早要结束这样生生世世的纠缠，不能永无止境地回下去。

“居士，凡人最难的便是在**和痛苦中保留清醒。贫……现在也理解了为什么自己会帮你两次。”

可是低下的时候，周毓白自己也无法形容内心里的那煎熬焦灼的觉。

她的不安越来越烈。

他心中有无数后悔，之前为什么不多珍惜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呢？

他没有后悔。

傅念君看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心里禁不住担忧。

他会靠自己抓住周绍雍，然后，结束这一切……

张天师也站起，肃容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年轻人，然后说：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短暂的静默后。

“怎么会聊到现在？”

她因为坐不住，早前已经拿着火药去了一趟军备营，和几个武官仔细商讨过了火药的用法，然后回来，周毓白和张天师却还没有来。

他不会放弃任何机会。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有受过这切肤之痛。

郭达是无心之言，傅念君却不自觉地在后背到一阵凉意。

郭达倒在旁边不怕死地劝她：“王妃，我觉得长的‘有缘人’，不是你，也不是我，是咱们殿下呢，他最后的目的，说不定就是冲着殿下吧？”

是啊，她也有这觉。

“怎么这副表情？我与长论，一下便误了时辰，毕竟长远而来，晚上备些好酒菜……”

他的女人，已经死了两次，他只希望，她这一辈可以寿终正寝，如所有平凡人一样，再也不要被他，或者被齐昭若的执念束缚。

所以，第一步，周毓白自己不要再借助家的力量。

“如果可以，贫也会尽量助居士一臂之力的。”

她是最无辜的人。

他不想死，就要有足够的准备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危机。

他的意思是，他不想再有第三次，苦求张天师，求一个逆转天命的机会。

他早明白，自己一向是个执念很的人。

……

张天师，和周毓白有什么渊源呢？

人活着这一世，不可能因为知自己要死，就放弃挣扎。

傅念君暗暗放心了些，立叫人去准备晚膳，张天师在旁边摸着胡，依然很不客气地了两菜。

“贫……相信居士。”

多谢长特意提，在下一定会加倍小心的，无论如何，我都要为内和自己争取一下。”

两个人终于现了，傅念君打量着周毓白的神，想从他的脸上看些什么来，他却只是微微转，朝她轻笑：

他没想到周毓白却淡淡地否决了，“长帮我们夫妻的已经够多了，长是方外之人，因为令师弟之事再次世，甚至牵扯于皇权斗争之中，在下恳请长收手吧，不要……再给在下任何机会了。”

周毓白鞠躬：“多谢……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