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还是周绍的时候起。

“是无耻的。”齐昭若嗤笑了一声，反问她：“你觉得我七哥又好多少呢？”

什么时候起，她的婚事竟然比他的仇恨还重要了？

周毓白竟然是用了这样的手段。

但是……

如果……

“因为我七哥早就搞定了姓章的那人家，他们用章家的长人质，其余人等，面对契丹人的质问不敢多说一个字，否则那孩就立刻首异，但是契丹人的严刑供让人难以想象，章家的妇孺惧怕，就快要招架不住了，但是这个时候，有个丫发疯起来冲来用剪刀去契丹人，最后契丹人暴怒没有忍住，才把他们全都杀了，当然这时候，官差也差不多到了。”

了这样多人力力……

冷漠，充满算计。

齐昭若笑了笑，“你知我为什么知这些么？我事后都去查过，那个丫与章家的旧仆本对不上号，她是被安去的人手。你看，多残忍，七哥他知契丹人一定会杀章家，只是他要的，是让章家人一句话都不说地被杀光，甚至为此不惜赔上忠心下属的一条命……所有的一切他都算好了，什么时候让契丹人杀章家人，什么时候又让官差杀契丹人……而至于那个章家的孩，事后又有多大可能活着呢？”

傅念君浑冰凉。

他叹：“他保护你就像保护公主一样啊，可是呢，旁人付的代价，他本没有看在里过……”

是啊，周毓白的很多事情她都不清楚，许多事他都让她不要，可是他筹划这样多的事情，到底又为她牺牲过多少人呢？

傅念君只能认为齐昭若是一夜之间疯了。

她不敢去猜。

因为时空的扭转和无数不同的因素，她就像重新经历一遍人生，那么这条路和那条路，又怎么会一样呢？世上哪有两条一模一样的路。

“知为什么那个契丹人找到了傅家却不知傅家么？”

他问傅念君。

傅念君的指甲掐了自己的手心，

一直以来，她无数次地眠自己，告诉自己，如今和“过去”是不一样的，那时候的淮王是齐昭若的父亲，与她着的人是不同的。

不顾一切到这地步，毁了周毓白所布的大局，他是在帮幕后人翻盘，难他会不明白么？

傅念君承认他这一番话给她带来了不少震撼。

他“啊”了一声，说着：“或许他在你里，就像神仙一样完无瑕吧？聪明大，永远胜券在握，可是他能到这么多旁人不到的事，收服那么多江湖势力，手上就真的净净么？”

周毓白一直都是这样的个，他回忆里的那个，和现在这个，别无二致。

齐昭若顿了顿，重新望向傅念君的睛，“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我比不上他，从那时候起。”

是啊，契丹人没有从章家人嘴里听到傅家，这一就让她很怀疑了。

他微微偏转过，下的弧度很尖，看起来有冷酷的锋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