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不愧是潘家园古玩的，知的多。”萧鸣鹤说。

“盗墓？”

“比如什么？”

他忽然一惊，说：“咦，这味……怎么没了？”

见他不说话，白方兴觉找回了一丝在百草堂输掉的面。本想再多嘲讽两句，又觉失了人的风范，便手捻胡须，微微一笑。

“对。”侯老板有一兴奋，“盗墓是一项工程，尤其是盗一座大墓，需要很多时间。有时候，光一个盗就要打上几个月。盗墓贼晚上去挖盗，白天就会在附近找个地方住下来，一般是山或者废弃的破庙，就像这里。”

萧鸣鹤说着，不自觉地又蹲下，手指了些地上的土，放在鼻前嗅了嗅。

“你不会自己就是盗墓贼吧？”

“或许是为了练功。白长刚才不是说澹台玉在这里练功，土层受了污染吗？”

“盗墓。”

“血渗土层，气味可以保留很长时间。而这功法，所残留的气，更是极其严重的污染，几十年都未必能散掉。”白方兴很自信地说，“年轻人，医术方面，你的确过我，但修行不能取巧，我修一甲多，论术，你还差得远。”

李沐尘走了一圈，问：“你们说，澹台玉为什么选这么一个地方作为落脚？他在百山有别墅，在京城也未必没有房，如果是为了躲避追踪，应该躲人多的地方更容易隐藏自己。”

“很多年前，我到这里来收东西的时候，有个风先生跟我说，此地山川形胜，太行龙脉和燕山龙脉汇于此，是二龙戏珠之地，下面埋藏着一座大。后来我就找了几个盗墓贼，勘探了好几年，发现了很多线索，确定这座大墓就在这附近。可惜我们打了很多，始终没能发现墓。后来那几个盗墓贼在别的地方盗墓事了，我也就放弃了这个念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差忘了这个地方。”

侯老板吓了一哆嗦，战战兢兢地说：

“我认识几个盗墓贼，知一些盗墓行的内情。”

李沐尘笑了笑，没有去反嘲他，说：“这里不是灵气还是气，都不够充沛，还不如百山那栋别墅。所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他肯定不是为了练功才到这里来的。”

“也许那个地方不适合住人，而他又不得不在那个地方什么事情，比如……”

这血腥味也闻不到。”

李沐尘懒得解释，自顾自在破庙里走了起来。

他这才想起李沐尘刚才的话，再想到自己反驳之后，好像还嘲讽了对方，便觉老脸一红。

以为自己错，又换个地方，抹了土，闻了闻说：“真的没有了！”

“附近的地方？那还要这个临时歇脚什么？不是多此一举吗？”

“哪、哪里，我也就跟着下过一、一两回墓。”侯老板讪讪笑。

侯老板突然说：“有没有可能，这里只是澹台玉的临时歇脚，他真正的落脚是在附近的某个地方？”

白方兴有些不相信似的，也蹲下来，在地上闻了闻，脸上震惊之：“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