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卿被他看得不自然，心虚地问：“嘛这么看着我？我说错话了么？”

你最近的所为，的确杀孽过重，有天和，但你心底无私无，算不得行径，所以你也不必自责。只是今后要时时警醒注意，防止堕落其中。”

李沐尘心一痛。

又怕李沐尘继续耍贫嘴，连忙岔开话题，说：“相的人是幸福的，他们不会觉得苦。其实真苦的，是李家那些无辜的人。京城第一世家，也不知有多少人，一夜之间，就那样从这世上消失了。他们当中很多人，也许到死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让他最恨的事。也是他想查清事情真相的本原因。

李沐尘睛直直地看着林曼卿，看得她心扑扑地。

林曼卿的话戳中了他的痛。

他把林曼卿的手缓缓抬起，抬到嘴边，忽然一住了她的手指。

“谁是来谁是仙？”他喃喃嘀咕着，“仙一线之隔。王长这句话，也许不是在说我父母，而是他在自问。”

林曼卿啊的一声轻叫，脸唰一下就红了，的。

李沐尘笑：“叔叔阿姨吗？不应该叫爸爸妈妈吗？”

原来，李沐尘竟然用牙齿，一将她的手指咬破了。

林曼卿看见李沐尘的脸，知他心里在想什么，安：“沐尘，我刚修行之门，对仙玄门知之甚少。以我浅薄的修为和认知，我想，人有生老病死，是自然之恒。修仙者，本就是逆天而行，所以才会遭天刑雷劫。

可现在回一想，自己杀丐帮弟，杀潘家上下的时候，是否有曾想过，这里面有无辜的人呢？

林曼卿笑：“你一直在山里，才下山几天，哪里懂得红尘。其实我也不懂，我们这个年纪，都还在被而不自知的时候，对的理解，还很浅薄。我只是觉得，像叔叔阿姨那样轰轰烈烈地过，明知会遭到全世界的反对，还是要在一起，那是多么令人动的！也只有这样，才不枉此生，才算真正活过。”

林曼卿更是彷徨，问：“你笑什么？”

林曼卿说完，有些忐忑地看着李沐尘，生怕自己说错了。

“不，你没有说错。”李沐尘说，“我一直以为他们很命苦，没想到还是你看得透彻。正如你所说，他们因而在一起，虽死无悔。看来对红尘的理解，我还是太浅薄了，不如你。”

“沐尘！”林曼卿忍痛轻声呼唤，不明白李沐尘为什么要这么。

仙或许本无差别，只是仙由人，从鬼生。修行人率而为，并非就是行径，所区别的是，你的心，你的行为，是否由望引起。若因而行，那就是心中有鬼，就是。

过了片刻，李沐尘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林曼卿一愣，脸微微一红，说：“等你恢复了京城李家的荣耀，我去他们坟前上香的时候再叫吧。”

可是接着，一阵钻心的疼传来，让她的脸又变得苍白起来。

“哈哈哈哈……”李沐尘一把抓起她的手，握住，笑，“我老婆真是个天才！有妻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