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无论如何也抹不去。

如果是朱啸渊面对李沐尘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又会怎样？

无论结果如何，他都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

多年未曾突破的瓶颈在那一刻竟然有了松动的迹象，内的一些力量在躁动。

但那一剑的威势实在太大，以至于李沐尘自己都无法控制，只能反转剑气，用自己的去承受，一剑斩在自己的上。

割裂的空间又重新合上产生大的能量。

但李沐尘另一只手里抛了一块令牌一样的东西，放金光，不知是把这能量压住了还是收了，反正整条过里的人和都没有一损伤。

直到弟们涌来，才把他从震惊中唤醒。

仅这虚空开合的能量波动，就足以把百富鸣撕裂。

作为华东武林的代表人，华东武协会的创始人，朱啸渊能不吗？

关键是，他还是朱啸渊的弟。

但朱啸渊能不吗？

如果真的因此而突破武先天，练了武魂，那么他欠李沐尘的，就不止两条命了。

“师父，这里怎么办？”弟问。

在钱塘武林大会，李沐尘救了他一命，现在又放过了他，算是不杀之恩。

可问题是，李沐尘在洪武山庄杀了人。

百富鸣想象着，如果刚才站在这里的不是他，而是他的恩师朱啸渊。

百富鸣隐约觉到，自己的武魂即将窍。

想到这里，百富鸣突然打了个寒颤，浑起了一层疙瘩。

在那一剑的威力面前，百富鸣别说反抗和躲避，就连动也动不了，甚至连思考都停滞了。

作为金陵第一武世家的朱家能不吗？

此刻，他不知该如何描述自己内心的受。

另外，刚才那一剑的力量实在太过震撼，却让百富鸣突然有所悟。

李沐尘数到三的时候，他看见了死神的降临。

在金陵，在洪武山庄，杀了四个宗师。

想到这里，百富鸣不再犹豫，急匆匆转离去。

百富鸣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

不谁对谁错，百富鸣都是武协会的会长。他难辞其咎。

他想象不来，甚至不敢想象。

可他要怎么？

“我没有躲过那一剑。没人能躲过那一剑！我也没有打伤他。是他自己，打伤了他自己！”

他可以辞职，可以找个借不这件事。

百富鸣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然后睁睁地看着李沐尘离去。

百富鸣看见那溅而的血，瞬间消失在被剑气隔开的虚空里。

这下，他等于欠了李沐尘两条命。

剑？又怎么把李沐尘打伤了呢？”

“他自己？”

百富鸣也不回地说：“你们理一下现场，今天的事情尽量不要外传，把知情范围控制在最小。等我拜见过老师，再决定下一步怎么理。”

“没错。就是他自己……”

那毁天灭地的一剑，带起九幽黑光，割裂了空间。

这让他兴奋且不安。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李沐尘忽然收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