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尘走到他面前，问：“那我要是参与了呢？”

雷老五拉开椅坐了下来，开始卖关。

“不，不是。”不知怎么的，雷老五心里有发，“怎，怎么可能呢？他们说的肯定另有其人。”

两只珠，竟然都已脱离了眶，悬浮在他自己的面前。

雷老五惨叫起来。

“是不是还要挖睛？”李沐尘说。

雷老五故意用词不当，把棋逢对手说成天造地设。

雷老五冷哼一声：“既然你知，还废话什么，待一边去！”

雷老五说：“没错，咱俩赌一局。你要是能赢了我，我就告诉你师父怎么死的。不过你要是输了……”

“你想吃呢！”梅骂。

雷老五说：“那就坏了规矩，是要剁手的。”

梅看了桌上的扑克，冷哼：“你的牌我信不过。”

说着拿起一副扑克，拆开后，轻轻一甩，牌就到了梅面前，整整齐齐排列在桌上。

梅问：“你想怎么赌？”

李沐尘说：“我说，刚刚有两个人，看了不该看的东西，被我挖了珠。他们说，他们的老大是五爷，是不是你啊？”

雷老五心一：“你说什么？”

梅冷笑：“你想和我赌？”

梅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说：“好，我答应你。但你如果输了又反悔，我就杀了你！”

“你，你要什么？”

梅正要去验牌，忽听李沐尘说：“太麻烦了吧。”

雷老五笑了，说：“我老五什么账都赖，就是不赖赌账。”

他的话音刚落，就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李沐尘笑了笑：“这不重要。”

他依然能看见前方，但视线变得有些奇怪，对焦似乎也了问题，现了重影。

问：“雷老五，你带我们来这里什么？”

“阿梅，不是我不告诉你，你知我这个人的，什么事都要赌上一局。你也是千门手，你的手不比我慢，咱俩也算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说对吧？”

“诶，话不能说！”雷老五说，“我雷老五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欺师灭祖的事情，我是不会的。”

“那是谁？”

雷老五说：“就玩扑克吧，玩法随你挑。”

“是啊，刚刚有两个看监控的，珠已经被我挖了。”李沐尘笑。

梅转过脸，看着李沐尘。

“你要是输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人。”雷老五眯眯地看着梅。

当他看见李沐尘的抬起手，伸两手指，对着他的睛的时候，心莫名生了一剧烈的恐慌。

“呵呵，看来你是不敢和我赌呀，千手观音，也是懒得虚名罢了。”雷老五冷笑着，满脸的横颤动，仿佛吃定了梅，“你不赌，那就算了。谁杀了师父，你只能自己去问他老人家了。”

雷老五也看着他，板起脸来说：“阿梅，你是知规矩的，我俩的赌局，不该有第三个人参与吧？”

他下意识地转动了一下睛，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珠。

“输了如何？”

“啊——”

雷老五说：“我还没低级到在扑克上手脚，你可以验牌。”

雷老五有些茫然，不明白李沐尘是什么意思，既然不重要，又说什么呢？

雷老五嘿嘿一笑，说：“阿梅，我知你来找我什么。你是想知师父怎么死的，对吧？”

“是你害死的？”梅目寒光一闪，冷声。

确切的说，是左看见了右，右看见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