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尘帮着她一起，在院里挖了个坑，把她师父的尸埋葬。

到了地方，二人又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座旧庙。这是民间的庙，供奉的不是佛菩萨，而是当地的一些神祗。庙看上去很久没维护了，里面的神像上落满了灰尘。

李沐尘看了一女人的尸，摇了摇，一挥手，扬了尘。

试着挣扎了几下，没能摆脱，就放弃了。

“开的是同一间房？”

过了许久，梅才平静下来，悲愤：“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哪一支，拜的谁的堂？”

“雷老五，一个赌，当年赌输了被人追杀，逃到甬城，求我师父收留。我师父念在他也是兰，就救了他。没想到，这个白狼！”

他在其中的一尊神像前停了下来，问：“梅，这神像，你以前见过吗？”

“五爷是谁？”

庙不大，很快就找了个遍。除了落满灰尘和蛛网的泥塑神像，里面什么也没有。

“是……我是兰门的……”

“五爷到底是什么人？”李沐尘问。

她仿佛猜到了什么，中惊恐之。

梅手上加了几分力。女人的脸就涨成了猪肝。

“没什么，我什么都不知。”

“你知他在哪儿？”

“是。”

“不，不知，我只负责在这里等人。”

梅说：“去找五爷。”

梅吃了一惊：“柳金生？”

李沐尘甚至能看来，她是被活封的，只是没对梅说。

“他人呢？”

梅突然恸声叫：“师父！”

“师父你在吗？弟回来了！”

便跪下来，伏倒在尸脚下，痛哭涕。

李沐尘说：“那你师父的死就有蹊跷了。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即便死了，也会残留一些东西。我可以断定，她是个手，功夫极，至少也是半步宗师。在甬城，能杀她的人不多。”

“我不知，但兰门在甬城，也就这么几个地方。”

梅手一，女人的脖就断了。

没想到会死在这里，还被人用泥塑封住了尸。

李沐尘没有去打扰她。这时候，劝也无用，只能让她哭，否则悲恸之气郁结在内，久必成病。

这里供奉的，是兰门祖师爷，伪装成民间神祗，以便立足。

“等谁？”梅的手松了松。

“千术厉害，但功夫一般般吧，否则当年也不会被人追杀。”

“兰门的败类！”

梅才告诉他，这里是兰门在甬城的总舵。兰门传承混，她师父这一支，走南闯北，最后定局甬城，找了这个地方。

他抬手隔空遥遥一抚，神像上的泥塑就块块脱落，里面竟封着一尸，依稀可辨是一女尸。

“然后什么？”

李沐尘神识微动，皱了皱眉。

李沐尘也猜到了，原本不想提醒，但觉得还是该提醒。

一走去，梅就瞬间变得恭敬，犹如佛徒到了灵山。但当他看见那满屋的蛛网，脸就变得难看起来。

女人咳嗽两声，说：“等像你一样说兰门切的人。”

“这个雷老五，功夫如何？”

梅在路边拦了辆车，报了个地址，车开向城南。

“五……五爷……”

然后转了大门。

梅一愣，摇：“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以前的确没这一尊。”

“师父！师父！”梅喊着。

他跟上梅，问：“现在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