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望了后被遮在被里一动不动的云王。

“可是……谋反之后呢？”陆存续有些心慌。

云襄捂着肩嘶了声。

一朝动，想必会很有趣，林蔚然抬眸望向远方，微微扬。

“那萧嵘就算狱也动不得？”陆存续焦虑问。

林蔚然望向陆存续。

陆存续弯着，恭敬问：“主公的意思是……？”

“墨凉之前不是来过吗？”林蔚然或许是心情不错，竟顺着陆存续的话音解释起来，“别忘了，云国与林国已经达成了联盟，盟国动，孤之林国自当领兵来助，这是大义。”

“难就难在军队和朝堂的制衡，千丝万缕割舍不开。”林蔚然皱眉，“孤向来不喜这些七八糟的制衡之术。”

林蔚然目光微斜：“你怕了？当年见你杀人果断不似胆怯之人。”

“他们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林蔚然，“重要的是云国如今已经元气大伤，谋反之类的言辞，既然已经说了，不妨就直接去，”

萧嵘当初挑拨关戎良和陆存续所言，的确是事实。

“还疼？”萧嵘在云襄肩抹了些药粉，“疼就疼着吧，男人谁还没受过些伤，反正有我在你死不了。”

“用些刑法，撑不住了自然会招，招了就杀了，多留也无用。”陆存续憨笑。

“那我们下一步该些什么？”

制衡之法，林蔚然的确从来都不用，他要的只是绝对的掌控。

“就不能轻。”他皱眉不悦。

陆存续被林蔚然带着天然冷意的目光望着，禁不住周发冷。

这些年借着关戎良之手，陆存续在军中安了不少人，但萧嵘和关戎良都不曾知晓的是，那些并不是陆存续的人，而是林蔚然的人。

林蔚然话音带了些戏谑的冷。

“要想动萧嵘，必然绕不过八十万云军，云襄是为谋反，而萧嵘是为义，军队中的那些愚蠢之人总是绕不开一个所谓的义字，若你要杀萧嵘，韦桥和周海很有可能便会站到同一条战线上，上书所谓留下大将军一命之类的言辞，本无法推却。”

“可是……可是那是谋反啊！”陆存续颤着话音。“一旦失败了，就是死无葬之地。”

所有的一切都利用地刚刚好，云国，不会再有翻的机会了。

“要撬开他们的不难，但总归需要些时间。”他顿了顿，“云王的事瞒不了多久，是时候该走下一步棋了。”

萧嵘嘿嘿一笑：“当然……不会。”

……

陆存续惊了下，才发现自己失了态，忙换了副笑脸：“主公自然不会让我去送死对不对？”

暗狭窄的牢狱里，两人并肩箕坐着靠在墙上。

淡问：“你觉得呢？”

萧嵘收起笑，

云襄转在萧嵘前捶了一拳，力还不轻：“好歹我也是为了回来救你相好的，你就不能稍微有人？”

“你又不是滴滴小姑娘，我心疼你什么？”萧嵘翻白。

云襄呸了声，开：“要是那姓荆的受了伤，你下手也这么重？”

林蔚然沉思片刻。

林蔚然不急不缓：“当初让你和关戎良好，暗中在军中的那些人，我会让他们合你，一朝变动，云国军队必然会有一番……血雨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