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查过了，那两尸唯一的破绽便是杀人者用的是左手。”她说，“而林蔚然边，我所只晓得的能用左手使剑的人，是墨凉。”

墨凉了：“不错。”

倒更像是左手。

墨凉平静接过。

“丹雪的事，她逃不开。”林蔚然望了墨凉，“不过孤倒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你会办的这么好。”

她的目光细细地落在梅姬脖颈间的那伤上。

忽的凝住了。

伤左浅右，应当是从右边向着左边横拉过来的。

林国。

萧嵘想了想：“可是左右手的说法太过模糊，仅凭这个你本无法说服丹雪。”

荆长宁沉默片刻。

荆长宁用左手握匕首，递到萧嵘面前。

墨凉恭敬：“这件事不难，只是王上给了我机会罢了。”

好像……

“我没有想过要说服她。”荆长宁说，“如今，她恨我，便让她恨着。”

还是没有什么发现，荆长宁想了想。

林蔚然想了想：“你得的确不错。”他想了想，从袖中掏一个青瓷甁，“这是月沉这个月的解药。”

荆长宁将匕首换到左手，对着伤比划了下。

大概只能发现这些了，虽然还是不明朗，但总归可以猜测到什么。

……

“她需要一力量，支撑她站起来，走下去的力量，既然我可以给她，那我给她就是了

“在想什么呢？”萧嵘不知从何钻了来，凑到她的面前。

“墨凉？”他重复了声。

荆长宁的目光移了移，最后落在梅姬的脖颈间，她和丹王一样，也是被一刀封，被切开，这样的手法很明显是一人所为。

再回到文国，荆长宁的神思有些惘然。

萧嵘疑惑地望向荆长宁：“为什么？”

“你这次得不错。”林蔚然望见墨凉回来，没有一丝意外。

……

墨凉了：“幸不辱命。”

林蔚然意味莫名地望着墨凉。

然后她握住匕首，对着梅姬的尸比划了下，脑海中想了想发生这件事的情形。

“丹雪必定会与荆长宁决裂，她一介孤女无依无靠，易国几大世家并不服她，王上趁此机会答应助她，定然能够将她收归己用。”墨凉。

林蔚然轻扬角：“如此一来，等到消息散开，荆长宁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荆长宁摇了摇。

荆长宁沉默片刻。

“我在想一个人。”她望着萧嵘说。

如果是右手定然不会是这样。

她用左手握着那把匕首，细细地在面前比划着。

“我对墨凉不是太了解。”萧嵘说。

荆长宁眯着睛想了想。

“去年长至节的会盟，我和他见过。”荆长宁说，“他的剑法不错，行事也是狠果决。”

然后退了去。

萧嵘怔了怔，疑惑地望了荆长宁。

“丹雪吗？”萧嵘想了想，“没关系的，丹国的事总会过去，他们没有证据，再说了就算有证据又能如何？”

墨凉的面上依旧附着那张冰冷的面，安静地走林蔚然的寝殿。

。

林蔚然望了墨凉。

“不是丹雪。”荆长宁摇了摇，定定说，“是墨凉。”

荆长宁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