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夕雾定看他，“到现在我发现了，你才是那个改变了当下的人。”

“记得，怎么了？”

“哦，我尽量不笑声好吧。”

澹台烬对她的要求松散了，她也就不可劲儿地给对方找麻烦了，双方相安无事，倒还和谐。

一早仍旧是澹台烬先醒来，叶夕雾睡没睡相，一只手搭在了他的睡得正酣，一儿也没有当值侍女的自觉，但澹台烬寻思着算了，捉是捉也不能真把叶夕雾当成侍女来对待吧，不然估计要把对方气成河豚，又不搭理他了。

而手持书简的澹台烬对叶夕雾的到来也只是抬了一下，又低下去看书简了，似乎也不奇怪，就此默认了她的存在。车架启程，叶夕雾甚至可以随意吃其他侍女送来的心茶，她掏自带的话本，也看起了书。两人看的都是书，但内容却是天差地别，也是怪有意思的。

“我不学无术你又不是现在才知，那些个正经的东西你来看就好了，我又不是国君，那些天下大事只能是你这人来劳心劳力了。说到这个，哎，澹台烬。”叶夕雾顺势凑到澹台烬边。

她捂住嘴，那笑音更怪了，惹得澹台烬将话本从她的手中，他倒要看看叶夕雾看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澹台烬偏瞧她，“什么？”

她瞅了，方才澹台烬已经上了车架，正是好机会。她光明正大地靠近车架，直到掀帘内周边的月影卫一个也上来阻止的。笑话，月影卫心里门儿清，这位虽然表面上是侍女，实际上份已经在澹台烬的边人之中默认了，估计就是将来的景国王后，就陛下对她上心那样，说不是王后谁信？

——笑话大全，封面上赫然写着这四个大字，再一看内容，又那么好笑吗？他愣是淡定极了地翻了一页，然后丢还给了叶夕雾，轻声斥责了一句，“也不看些正经的东西，怪不得脑拎来就半桶。”

于是澹台烬一个国君仍旧早早起床洗漱，反而是叶夕雾这个侍女好梦正酣，日上三竿了才悠悠转醒去澹台烬跟前报。

听着叶夕雾时而控制不住的笑声，澹台烬轻蹙眉，叶夕雾看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总是克制不住声音，稍显聒噪了。

她笑着，“没错，就是你。我势单力薄没有能力，然而你却到了，不你的想法是什么，自从斗倒了澹台明朗之后，你作为国君所的每一件事，都为黎民百姓带去了安定的生活。这是我用自己的睛看到的。”说罢她还比了比双。

他真的有这么好？还是说只有叶夕雾里的他才是这个样。

闻言澹台烬一怔，我？

回京之日，澹台烬这个陛下自然是有专属于自己车架无需走路，侍女可就不一样了，又得走路又得提灯笼，叶夕雾手上便被了一个灯笼。她想，迦关距离景京路途遥远，要是一个乖巧听话的侍女双脚可就要受折磨了，非常的不划算，但若是另一个份，可不就名正言顺蹭上澹台烬的车架了么？循规蹈矩可向来不是她的作风。

叶夕雾撑着双颊，思绪飘远了些，“你还记不记得年夜里我给了那位卖爆竹的老婆婆一袋铜钱，你劝我说，虽然你无法改变过去亦无法预知未来，至少你改变了当下。”

说着叶夕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倒是澹台烬盯着她半晌，慢慢适应了另一侧床榻的那一温的，也闭上了睛。

“叶夕雾，你看的什么？有一声没一声地打搅我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