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对于这个宇宙来说，到底是什么？

约格莫夫了。他还记得，自己这位挚友的夙愿，就是明白“智慧的力量为什么可以这么效”。

“可即便如此，这仍旧是在‘有穷’的步骤里完成了对‘无穷’的追索。”向山却是这么介绍的，“如果我们用更加平庸的方式去穷举所有的偶数，那我们需要的质与能量才是‘无穷’的。有理数是个无穷的概念。这办法最多只能保证在哥德赫猜想为假的时候使用——即在无穷之中，找到了一个哥德赫猜想的反例。但是bb(4888)，虽然它比宇宙更大，却是一个有穷的数字。海狸机是在有限时间内通过有限步骤，完成了对无限的探索。”

约格莫夫觉自己重新燃了情。他被挚友的话语所激励，再一次想起自己的梦想。

——阿纳托利是在20……几几年完成……

“与‘穷举无限’相比，bb(4888)的效率得可怕，不是吗？但更可怕的是，人类却能找更加效的路径，通向问题的答案。”向山举起了酒杯：“敬我们伟大的心智。”

“最近确实是有一……”约格莫夫着自己的脑袋。对他来说，“科研”是一舒适区。他好像已经把自己封闭在这个区间很久了，每天都是理各生学的研究，忙得什么都忘记了。这事情对他的心神是一消耗。

但在研究室的门，英格丽德叫住了他。

——向山是会玩这游戏的人吗……

恍惚间，他就已经吃完了饭，重新走向自己的研究室。

数量甚至远小于bb（6），更遑论bb(4888)。

……

约格莫夫惊叹于这个念的离谱程度。整个宇宙的质与能量，都支撑不了这程度的计算。想要记录下这个数字的数值，就得在宇宙的每一个原上记录下比宇宙原数过多的数位。这是一个不可计算的数值。

——不对，英嘉她吃完饭了？这么快？

“你还记得吗。我们，你，我，向山，你前妻，我们在罗项目的研究。”英格丽德问，“将dna视作‘纸带’，糖视作‘磁’、mrna视作存储机状态的寄存。氨基酸是状态集合，dna密码表姑且当成指令表……行科研的时候，是你唯一被允许‘怀疑’的时候，所以先记着我对你的提示。记好。”

但是这一微不足的能量，却解决了许多烧掉宇宙都难以得到的答案。

约格莫夫了。但旋即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

约格莫夫觉到一阵恍惚。他依稀记得，最近英嘉好像对向山过分敬重了……但另一段记忆告诉他，最近企业里有行一叫“国王游戏”的东亚特产聚会游戏……

“喂，约格。”英格丽德对他说。

养育从毕达哥拉斯到阿纳托利之间所有数学家的能量，都是太释放、植固化、动转化的小小一能量。与宇宙相比，微不足。

“但更妙的是，人类居然还能找更妙的办法来证明哥德赫猜想——最后的证明法，只消耗了太溢而的一光。你看，智慧的效果是多么可怕。”

幸亏有向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