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轩宇有些不解：“我觉得……咳咳，这话可能有重。但我觉得，很多当官的都没有你有平啊。”

“可不能这样想。”向山笑了笑：“确实，民众有时会表现狂而愚昧的一面——他们又不是佛陀或者菩萨。但与此同时，他们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平稳地支撑着历史的程。与其责怪他们狂，倒不如先思考一下他们为什么会变得愚昧变得疯狂。”

“世界上有恶、氓、人渣、坏……坏得脓的东西从来不少。”向山：“但问题在于，我没有对人类行甄别的权力。有一些人坏得不应该活下去，但他们能不能活下去，不应该由我来决定，而应该给司法者之类的人。我不应该拥有这份权力。”

陆轩宇看着向山，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到尊敬：“向先生……我觉得您是个境界的人了。”

真正适合义化改造的也是后者。

、更大的能与万能的“可改造”。虽然向山之前没有说过“全人类”这么大的词，陆轩宇确实几次听向山以“全民”为前缀了。

“很早的时候，有人跟我讲解过这个理。所以我很早就决定此生的事业了。我绝不会轻易的改变自己的理想。退一万步来讲，为了一小撮人渣就否定自己十多年的信仰，那才是愚蠢。但是，我确实有一动摇了。我可能需要一时间来调整吧。”

刚刚从智人转化而来的基准人，与作为金属基生生活了许久的基准人，也是有所区别的。

向山突然一只手住额，手指陷发里：“我一直都是那么认为的。但那个时候，我确实动摇了，而且现在还没彻底恢复——你看，刚刚的话就让我到怀疑。”

他之所以参加超人企业的这个项目，之所以愿意冒风险成为第一批基准人，就是为了这个。

陆轩宇听到这话，忍不住握拳。

“境界……境界能像我这样？”向山摇摇，摆摆手，拍了拍陆轩宇的肩膀，“好好养着吧。过几个月还有一关要走咧。”

向山低下，看着自己的手：“只有众人才能决定众人——这是我一直以来的信条。所以，我才会选择不加甄别的让所有人享受新技术。或许最终执行这计划的官方组织会对人甄别吧，但他们是被民众选择的代表。那是他们的职责。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这不是一回事。”向山摇：“一个人的思想是很容易现坡的。今天我可以裁定某个杀了人的不享用新技术，明天我就会觉得一个群都是垃圾……以后呢？但是一群相互影响的人，且被更广泛的人民所影响的人……”

陆轩宇挠了挠：“可能……群就是愚昧的吧。”

陆轩宇：“确实。有些人渣啊……”

陆轩宇还需要等待一段时间，等内一些“需要伴随年龄增长而积累的变化”产生，才能行下一步的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