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家神经病公司居然下班这么早的？

陶恩海了：“对啊，没错。”

他想起自己妻今天早上千叮咛万嘱咐，说让他割完档案之后就去董事长这里报。妻还说，自己好歹也是董事长亲自挖过来的人，得学会示好……

早九晚五？中间午休两小时？不加班？

陶恩海，心说废话，如果路不长我还会这个来？

过了好几分钟，陶恩海才说：“这……确实是我见识太浅薄了……”

“您是使用公共通过来的。可不是公车还是地铁，西三环到这里都是很长的一段路吧。”向山问。

向山指了指自己：“我也要下班了。”他摊开手：“我还以为您拿了份卡之后，就会自己回家休息呢。所以我也没有给您安排专车——如果早知您想来的话，我应该让西三环那边的人给您准备的。”

陶恩海再度陷了混之中。

“您可能还不了解我我们公司的企业文化。”向山说：“我和我的同志们都是厌恶奋斗的人……”

“在西欧的工匠行会里，学徒对导师呈现一人依附关系。学徒会成熟练的匠人为‘master’。这是一非常恶臭的封建残余哇！”向山挥挥手：“你往日所见的学术界，皆是封建毒！我们需要改变——噫！这些家伙居然不等我！”

些奇怪的问：“陶医生，你怎么来了？”

这……这……

陶恩海：“我明白。您没有恶意。”

“您现在好像也没法开车……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向山摆摆手。

割完发现西三环的人没有准备商务车的时候，他还觉得自己可能受冷落了……

陶恩海再度。

但是，谁能料到这家公司……不，是“我们公司”如此神经病呢？

“为什么……”陶恩海顺嘴就问来了。

“下班了。我们严格采用朝九晚五的工作制。”向山说：“中午有两小时的午休时间。严格来说应该是六小时工作制？”

“那我们这样真的可以赚钱吗？”

向山：“确实是。”

他过了很半天才问：“这是一家公司吗？”

向山：“保守估计，您到这里也应该是四四十？五差一刻的样？”

太怪了。真的，太怪了。

向山笑了笑：“我们得搭地铁去了。那帮牲把公司的车都坐满了。”

“啊，那是他们的理门太过废，将无法在八小时内完成的工作摊派给了员工，降低了公司的效率。”向山面无表情的说：“请相信科学的力量。公司的理系统也是我搭建的，非常的科学且合理。”

“啊？”陶恩海：“我中午领到了公司的份卡。”

陶恩海嘴角哆嗦，不知说什么好。

“啊……”陶恩海张了张嘴：“不是……这……”

但是……

陶恩海鼓起勇气问：“我们好歹也是个研究机构吧……万一灵来了怎么办……”

“但是，其他公司都是经常加班……”

这最后一个转折，着实吧陶恩海吓了一。

陶恩海愣在那里，很是困惑的转过，然后又转回来，看着向山：“您说什么？”

陶恩海甚至觉得，他的语气有几分讥讽。

——我到底在沮丧个什么劲啊……

向山拉住陶恩海，：“晚上不回家吃饭的话，就一起来吧。董事长亲自带你验公司文化。不过……”

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公司。

“陶医生啊，你要改变思路。”向山思考片刻，问：“你知硕士学位为什么叫master吗？”

哪有不加班的研究机构？

“为什么不行？”向山反问：“只要研究机构还在运转，就有源源不断的资金这里。怎么就不能赚钱了？”

陶恩海都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可能在这位上司面前洋相了？

“应该不是‘中午’吧。”向山有些奇怪：“从系统记录上来看，您是两半割完档案的。”

“啊，这个啊。”向山：“这个好说，真的灵爆发了，可以申请加班的。不过，每个月的加班额度有上限，并且后续必须接受双倍的补休。每一个人在申请加班之前，都必须掂量掂量，自己的这‘灵’是不是真的值得占用宝贵的加班额度。”

每一个导师都会尽可能的让学生在实验室学习的啊！

“那都下班了啊。”向山指了指陶恩海后的钟：“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