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路走到这里，早就没了回的可能。

……

不成功便成仁，他绝不允许现任何的差错，绝不允许自己再失败。

“王爷……”

端王眶里转的泪，再也忍不住缓缓地下落。

林琼跪在那里，等了半晌，也没听到端王的回应。

梁羽皇温柔地笑着，俯将潺月搀扶起：“让你潜伏在霓凰公主边办事那么长的时间，实在是委屈你了。潺月，辛苦了……”

不远有烛火扑哧一声，爆了油……

他低声呢喃自语：“封海，希望你别怪本王。本王也是迫不得已……本王现在已然被了绝境，再也不能走错一步了。”

他也不是他的主！

他不禁抬，看向端王，谁知却看到了端王那双泛红的眶。

值。

如果有来生，他再也不要将自己的一辈，蹉跎在端王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上。

可那些话，他却觉得，还是不要告诉王爷的好。

端王一怔，他有些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凝着林琼半晌。

他浑染血跪在端王面前：“王爷，封海已死……属下等顺利完成了诛杀任务。”

可是，即使再难受，王爷还是选择牺牲了封海，以此来捍卫他的霸业。

端王缓缓地握拳，慢慢地睁开睛……底漫上孤注一掷的决绝。

他对他忠心耿耿，倾尽所有。

“殿下，我幸不辱命完成了任务。”

林琼退下，整个室内，只剩下端王。

潺月带着萧玄睿沈从山一路朝西疾行，绕过云鸾所在的凤城，成功梁国军营，与梁国太梁羽皇汇合。

杀死封海，王爷的心里肯定是很难受。

其实，封海对他说了很多。

在王爷的心里，谁都没有他的宏图霸业重要！

到来，却遭到他的诛杀……

憋闷得厉害，睛里的泪，控制不住的在眶里打转……他忍了又忍，终究沙哑着声音问。

林琼连忙低垂帘，恭恭敬敬地回：“封海没说什么，只是不停的大笑。”

半个时辰后，林琼回了端王府复命。

他缓缓地闭上睛，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当年他与封海方青瓷在北寒山长宁寺相依为命的那些岁月。

潺月缓缓的抬起来，脸上浮现几分羞涩，看了梁羽皇：“殿下，我不辛苦。只要能帮到殿下，即使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端王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心里很是难受。

梁羽皇生的温儒雅，他角总是勾着笑，给人一平易近人的亲切。潺月趋步走到他的面前，当即屈膝跪在地上。

如今，他们两个都死了，只剩下他还活着。

“封海断气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这次，他一定要救霓凰公主。

他张了张嘴，想要问些什么，却一时间不知怎么开。

他将他们之间的情谊，给摧毁得一二净！从此以后，他与端王萧玄景再也没有任何的瓜葛。

他端坐在那里，久久未动，整个人置在昏暗的角落。

他再不是他的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