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恐怖的女人，正微笑看着她，手中红酒杯，已经倾洒掉大半，仍没有停止的意思。

不对别人，只对自己。

“现在就可以离开，我不会再找你，海青也留在你这边，以后再无瓜葛。代价是这房归我了，以后你也不要过来打扰我，方便我专心写材料，可以吗？”

“请尽快，另外……”

墨拉明白，这样的态度，摆明了是要将“不平等合作”的基调敲死了。

她霎时惊醒，这绝不应该现的场面，现在她上，是自嘲也消解不掉的鄙薄可笑。



席薇又在僵在那里，把嘴边上的话行扼住。

墨拉重新给杯中倒酒，姿态依旧从容：“我会仔细评估考虑。”

席薇一直到她把话说到半截，才大概明白过来，犹豫了一秒钟，便在墨拉格外真诚的目光下，忙不迭地。

通讯中断，与之同步，周边那些无形细索，存在也渐渐消。一切都回归到了正常状态，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墨拉张开手臂，将席薇僵的揽怀中，轻轻拍她的背：“现在你的受，就是我的受，都是曾经自命不凡，然后被人践踏，还要赔上笑脸……偏偏这样的代价换来的，还完全不是你想要的。

“其实也不用这么急。”

微痛，但相较于大的、不可控的恐惧，上的些许痛，又算得了什么？

“你再解释，我就真生气了。”

墨拉收回手，站起。

“嗯？”

也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看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正是墨拉。

席薇涕泪横：“我真的……”

席薇仍在恐惧恍惚状态，完全无反应。

今天晚上，她已经这样反反复复好多回了，只是这次，在她挣扎着要再睡去的时候，忽地有冰冷，自她、脖颈、背脊倾倒下来。

墨拉在她耳畔笑起来：“开玩笑的，但接下来这个，不是玩笑……

“那可好……喂，喂？切！”

“你不明白，其实我们是同病相怜呀！”

席薇发一声短促的惊叫，反地要起，可在柔沙发上没用上劲儿，反倒侧翻下去，狼狈地摔在地毯上。

“不是因为这个。”前方，墨拉蹲了下来，与她脸对着脸，吐息可闻，“乖，不是因为这个。”

“你，也是是这样想的吗？”

“唔，这回，该从什么地方写起呢？”

席薇则是半退半爬，拉开距离，也没有什么话，只是抱着冰凉的臂膀，绕过沙发组，踉跄远离。

墨拉摇，但她也没有好心提醒之类，只是坐回到吧台上，重新倒了杯酒，长考状态：

席薇在发抖，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

席薇的心脏都被狠狠攫住，不敢躲避，更不敢反抗，只是泣着，反复说着已经用烂了的、不成理由的理由：

墨拉真的笑了声，最终又还原为一声轻薄的哨。

“目前来看，你是表现来的、最适合的那个渠……只要你肯合。”

墨拉摇，松开怀抱，稍拉开距离，再伸手轻住席薇下颔，端详几，在她角轻烙一个吻：

下一秒，剩下四分之一的酒，当面泼过来，一些还泼到她中。

此时，暗红的酒也从她发丝间隙渗，自额下，遮掩住她夺眶而的泪。

“关于蓝世界，我确实很兴趣。”

客厅沙发组那边，席薇着又一次醒来，大约是被吧台这边的响动给刺激到。

“你自由了。”

现在你又和洛元联手，引了以‘空天何’为代表的军政集团。

墨拉微皱眉，用心思索，但也因为这样，忘了正在倒油，杯中红酒竟然满溢了来。

但她肯定理解得不到位，都没有去收拾行李之类，甚至都没自己几乎是衣不蔽的状态，且发、面颊、肩背都还在滴落酒，就那么恍惚抖颤着往外走，一刻都不停留。

随她动作，滴飞溅，已分不清是酒还是泪。

墨拉耸肩：“那还真是荣幸啊。”

嗯，现在这也不叫合作，最多算是保证金。非要她拿足够让罗南满意的东西，后续的“合作”才有讨论余地。

罗南语气平缓：“所以，请发挥你的价值，推动这个大项目的度吧。不要拖拖拉拉，让我觉得，还不如在其他相关人群中挑挑拣拣来得痛快，那就很无奈了。”

“我是太害怕了，才打了那个电话，打完我就后悔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