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元。”

平光镜后面，欧辰的睛透冷光：“我是会长，也是超凡，到这个地步还不能任两回，又有什么意义？”

猛的视线不自觉被引过去，看得久了，便觉得那不规则的暗影中随时可能有什么东西冒来。就是现在，那些翻腾的烟气，或许就是毒的吐息吧。

“我的事业刚刚起步，需要找几个投资人分担风险，今天不请自来，上门自荐，希望欧会长不要介意。”

“哦，那还真不幸……好吧，我明白欧会长的意思，德上的门槛总是可笑又让人无奈。”

于是猛就明白，欧辰所说的“没能成功”是什么意思——这片暗影，明显是一个独立于逻辑界规则之外的东西，它就像是蚀开的伤，破坏了逻辑界的整。

洛元叹了气，但还想争取一下：“作为一个整，难夏城分会不需要再商讨一下？我想，你们夏城有很多人需要有一份知情权。

“好像，好像是霜河实境那回？”

此时，欧辰对影的剖析告一段落，他换了方式，突然直接开：“你是谁？”

猛心里“草”了一声。

欧辰盯住颅之后的影，默然不语。

猛微怔，稍隔一线，竟然真有低沉磁的声线，在虚空中扩散开来：“一个幸运的探险家，一个笨拙的研究员，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商人。”

一念至此，猛心寒意重。

“我这边且自卖自夸一回，某些领域上，我的‘位面’要比会长的灵波网更方便，方便很多！”

对方则真的摆了商淡的架势：“不是克.隆技术，还是‘位面’功能，哦，就是这个在逻辑界自由沟通的手段，都可以拿来谈。我相信夏城分会有足够的资本行或换。”

大笑声里，洛元驾驭的枯朽颅立化烟雾，消散无踪。与之同步，那片影区域也“颜”褪去，渐渐与虚无背景重合，归无形。

“好像是查理？”

猛说的是上个月在府东大霜河实境旗舰店，与公正教团过的那一场。他虽没有亲参与，事后却见过有关报告，前这一圈暗影，纯以质论，依稀与当时搅得逻辑界天翻地覆的臂影有些相似。

沉沉的黑灰，边缘还翻腾着稍淡些的烟气。

说着，猛却又看到面目全非的楼，他刚才可是一路栽下去的，知至少有四五个楼层直接崩溃掉。既便楼是由逻辑界拟化来，该有的结构度也一样不会少，只一击就破坏到这地步，与一枚战术导弹相比，也差不到哪儿去了。

欧辰等他说完，又问：“该怎么称呼？”

“那还真的抱歉，我承认，今天有些临时起意的成份，但我们可以尝试将其作为一场真实展示。欧会长是资的超凡，光了得，在你看来，我今天拿来的手段，是否有资格，与夏城分会开展合作呢？”

只不过，安翁不惜代价引来的那个，如同天外妖，悍狂暴，无可匹敌。而前的这团暗影，只是蚀开一个，架起一个通，传输控制力量，论层次貌似还差了些。

唔，刚才那一记“天外弩炮”，莫非就是从这里轰来的？觉有儿熟悉……

欧辰眉沉凝，也不多言，一挥手，逻辑界的虚空结构，便次第分离解，与猛一起回归现实层面。

欧辰似乎没注意到这，接着又：“洛先生，你是否知，被你附的这位，叫什么名字？”

枯朽颅齿开合，传导洛元浑厚悦耳的笑声：“或许我与欧会长相不合，在你这里，多半不会有结果。既然如此，其他投资人的意向就非常重要。所以我现在又有一个问题，欧会长能够及时转过来一次，是否还可以再转过去第二次？”

猛注意到，这是一个刚资料库不久的名字。

转间，嗡嗡人声弥漫的维护组实验室就将他们包了

“还有一些颇野心的年轻人，他们迫切需要与野心相匹的能力。欧会长乾纲独断的话……”

“又比如武皇陛下，怀天下，当世豪杰，难不想着更一步？

猛又不可避免地想到，对方“隔空弩炮”般轰来的诡谲方式，若这手段可以随意应用，天底下的生灵，不是普通人还是能力者，岂不是任由其屠戳？

“是的，他十二年前到我这里应聘，现是两个孩的父亲。他们的孩我都见过，并为其中的一个起了名字。”

“……好吧，是我想太多。”

可以看到，枯朽颅就算在欧辰的解析下只剩廓，也清晰而狰狞的笑脸，与其极专业范儿的纯厚嗓音颇不相衬。就是这个在影中悬浮的颅，成为了双方的介质：

“比如游纲游老，年岁已大，难不想着续命？

欧辰平静回应：“我很介意。”

探逻辑界的“”由对方主动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