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恩则完全倒下，像个死人躺在席垫上，云满桃轻轻走去踢了他一脚。

一定要到，她想，一定要杀了恩则，不然一切都白费了。她和元仲闻的未来、机会甚至命，全搭建在减少的威胁恐吓上。

“喝得好舒服啊！我他妈还是第一次喝凉绿茶，婊真有你的。”

喝下安眠药的恩则对外世界毫无知，云满桃甚至住他的耳骨左右蹂躏。

“看你现在这幅鬼样，我怎么敢把证据给你？万一路上丢了，你又准备怎么和蒲荣代？”云满桃故作认真，教训他说，“快把茶喝了醒醒神！你发癫发完了我再给你证据。”

“我有.....我有证据，去证明......”云满桃推开他，将他拖到对面的椅上，“你先喝茶醒醒脑。”

“找我来？你有什么！什么事！”恩则即使醉了也不忘占她便宜，一个劲朝云满桃上贴，借着酒劲摸动。

恩则搓搓鼻，伸手向她讨要：“东西该给我了。”

离郊区公路越近周围车辆就越少，慢慢的窗外一个车影人影都看不见了。云满桃停在公路，从后座取来力胶布，绕上恩则的手，缠上他脏兮兮的脚踝。

窗外琴声悠扬伴随吱吱鸟鸣，这在她耳里却成为杂的命符，古古香的楼间行走的也并非客人，而是徘徊间的鬼魂。内心的不安跟随时间逝越来越严重，但她无法离开这间屋。

“你他妈给我快！就这么个证据找不到吗？你是个废吧，又贱又蠢的女人！”恩则扶着脑袋胡言语，他前已现云满桃和茶杯的重影，大脑比醉酒时更加昏沉，刺痛遍布他的神经，控制他闭上双去躲避疼痛的纠缠。

她搀扶起倒的男人，将他胳膊搭在肩上，艰难地拖着他走茶庄。恩则虽然和她一样，看上去瘦小虚弱，重却不轻，费她好大功夫才把他送上车。

恩则呸地吐了痰，咕噜咕噜下面前的绿茶。

副驾驶位上的恩则现在就是死猪，连呼都变得微弱，云满桃制自己镇定下来专心开车，可她不受使唤地颤抖。

形如死尸的恩则不是一个有反抗能力的男人，对云满桃来说他是牲畜，需要智慧和力量去擒拿，而牲畜和有工的人对比总是落败下风的。

云满桃保持沉默，在包里随便翻找。

之前的云满桃弱可怜，说话声也小小的生怕被人听见，现在她敢大声训人，轻松地使唤别人。恩则心里不，可他的没有力气，如同漂浮在半空的气球，本没可能打倒女人来把证据抢到，只有向她证明自己的脑是清醒的才好。

恩则说：“喝茶？喝什么茶？！我只喝酒，从不喝茶！不，我要喝你，把你榨，喝透！元仲闻都上过你，我凭什么不行？”

浑酒气的恩则几乎是跌房间，他的眯眯快要闭上，而那隙里充满对云满桃的。

“死畜生，听得见我说话吗？”她使劲拍拍恩则的后脑勺，“你死啦？看来你真的死了。”

“喂！喂！你怎么了？”她蹲下来拍打他的脸，“你怎么了？”

云满桃努力压制内心的张，努力到脸上毫无表情，但她的躯却在暗暗发抖。她甚至不敢睁大注视房内幽静淡雅的装潢，仅仅坐在席垫上抠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