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使得前白一片，阿乐已看不清阿神情，看不清楚她是否开心，还是一如既往的漠然平静。

如果可以，自己愿意把所有的一切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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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很想再叫一叫她，不是宣示着血缘关系的“”，而只是“阿”。

他说完便错开视线，声音一冷淡下来，低着，尾却像染了胭脂，从垂落的发间看得隐隐绰绰。

阿乐抬手握住霜白的剑刃，五指收，任由刃划破手掌，明明眶红得厉害，声音却极尽温柔轻缓。

她的语气很认真，又固执，有一天真的残忍。

哪怕所有人都说阿冷淡，自己也只有在她边，才能汲取到一丝温。

“。”

“那、怎么办呢……”

可当他刚找到阿，看见她坐在树荫下，和寂寥的叶影为一，却只能想起要哄她开心。

她仍有些颤抖，视线却渐渐恢复清明，用力咬了下，轻轻开。

阿乐微微睁大睛，神情是小孩错事情一般的无措。

还是想杀他。

忽然微微踮脚，吻印在他上。

那枚赤红的剑穗忽然停了。

可这个人总让他难受至极，又偏在濒临崩溃之前，给他一错觉的温情。

好疼，又很冷。

长剑，柄端挂着的红鲤鱼剑穗晃动如血。

尖隔着衣料，隐约摸到鸳鸯小梳的廓。

阿乐张了张，畔不受控制地开始溢血珠，可是酸涩得厉害，竟有些发不声音。

“不对。”

少年怔怔望她，神似有许多心疼无措，落空的手滞在空中，仿佛想抱一抱她，却又缓缓收回。

想抱一抱她……

“你还是讨厌我。”

少年面猛地一白，又像不知疼痛一样反手刺得更，护罡气在剑势下破碎支离，再半寸就是元婴。

阿握剑柄，表情已经没有平日里惯常的冷清，秀眉拧成一团，直视着少年有些涣散的睛。

他甚至想杀了她，完整无缺地把她收藏起来。

阿乐勉一笑，声音被隔绝在一室之内，低哑地回。

阿眉间蹙得很，神错开，又落回他上。

阿才终于有些回过神来，勉励平复呼，抬提防看向阿乐时，就像在看一个怪。

“你的命，我也不要。”

“刚才没刺准……”

他微微而笑，轻声：“阿乐帮你。”

“不要，碰我。”

他喃喃低语，捂着腹，鲜血浸透红衣落了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