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刘文韬准备的？”徐奈东挑了挑眉。

姜绯望着他。他瞳仁漆黑，白却充血发红，也不知是情绪还是酒的影响，像是要哭。他手上动作狠辣，嘴上凶悍，却还是改不掉老好人的本质。姜绯的心陡然变得柔，原本还存着逗逗他的恶劣心思，这会儿也收了起来。她认认真真地、如同承诺一般地摇了摇，郑重地说：“不会。”

香草味的，XL号的，超薄款，避。

“不是什么？”

砸中了姜绯的脊椎骨，她被这声“妹妹”唬得动弹不得，生不反抗的勇气。她咬牙挪到徐奈东跟前，站在还有一两步距离的位置；徐奈东却没打算给她闪躲的时间和空间。

太近了……

“他大概也不知，他女朋友满脑都想着被我。”

姜绯慌慌忙忙的解释总算让徐奈东的怒气稍有消退。晚饭时间他喝了一些酒，在刘文韬的表白之后，他脑袋里嗡嗡作响，本听不见别的声音。他了一般去看姜绯，只看见姜绯笑眯眯的，嘴一张一合说了些模棱两可的话，不见也不见摇。然后他就愤怒起来，不由分说地拽着姜绯离了席。

“徐奈东、你听我说——我不是——”

距离太近，他带着酒气息的灼呼侵扰着姜绯的神经，无形之中左右了她的判断力。理来说，她是不喜男人上有酒味的，可是徐奈东上的、带着麦芽香的气味，与他的温度一起，让姜绯心神漾。她抬手，乖巧地摘掉徐奈东的睛，没有任何阻隔，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的。

借着他暂离的这几秒，姜绯手脚并用爬起来想跑；这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因为徐奈东在看到避之后，怒火达到了最大值，而她试图逃跑的举动则再一次添了一把柴。

姜绯羞愤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人摘了镜就是氓恶，更何况此时此刻正在气上。她看救星一般看了看床的镜，却也知于事无补；徐奈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望见了半打开的床柜屉。他起，检视里面的东西。

“不是、不是他女朋友——”

徐奈东松了一气，又怅然若失，像小孩急于保卫自己的玩一般，迫切地问：“那你会答应他吗？”

“不是——没有——”

世界在前天旋地转，她被徐奈东狠狠掼在床上，接着又被牢牢压在下。传来徐奈东的低语：“妹妹，帮我把镜摘了。”

“不用再扭了，妹妹。”他温言提醒，“我已经了。”

姜绯还没有答应。

他的眸黑漆漆的，自带一极的附力似的。姜绯这才想起自己被徐奈东压在下，姿势暧昧下不说，还十分危险。她挣扎起来，却没发挥什么实际功用，反而惹了徐奈东一阵轻笑。他居临下，睥睨着姜绯的微弱挣扎，像是在看猎，又像是在看孩。

“没——没有——不是的——”姜绯摇，矢否认。

“刘文韬知不知，他女朋友白天还着勾引我？”

徐奈东已经什么都听不去了。他怒极反笑，嘴角弯弯，眉间却是化不开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