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这样吗？”徐奈东发问的同时，在上了一下。

理科生总是这样，用最平实的语言，讲一些最能达到效果的话。自从和徐奈东有了这遮遮掩掩的关系之后，姜绯便开始习惯于穿裙了。裙是个不中用的叛军，一挑就开，薄薄的布料掀起来，白的大勾着人，纯棉小内来，被撞几下便哒哒一片，方便得很。姜绯红着脸，默默承受徐奈东的轻薄。他的吻一路向下，在他最喜的那粒红痣上连得格外久，而又长驱直来到。

最开始，徐奈东尝试着在没有喝酒的清醒状态下，重复那天酒后的事。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生怕痛了姜绯，三请示五汇报的，当兵打仗也没他这么谨慎。彼时姜绯正被得兴起，舒服得直打颤，面对徐奈东的问题，下意识就回答了“不喜”三个字。

尖被不间断的和，下也接连不断地撞。透过已经掉的内，徐奈东的形状和温度清晰到如在前的程度。被的磨得大发，因为双大张而微微分开的，隔着内也能觉到有什么东西要侵的迹象。姜绯抬手，五指分开，抚摸着徐奈东的发，似乎是在祈求他的舐和侵犯再过分一些。徐奈东从姜绯前抬起，望着她漉漉的，老实人的假面顷刻碎裂。他伸手，隔着内了透的，神情莫测，半是望半是怜。

他张，声调很低，因而仿佛带着些威胁的意味。他声音很小，近乎于一不发声的型。

姜绯被他亲着，只觉得神志都被他那双轻啄不断的走了，连自己是什么时候不自觉地分开了都不知。她手脚僵，羞愤死，徐奈东却跪在她两之间，使上一丁巧劲，用膝盖把姜绯的两条得更开，又伏在她上，用球下的一下一下撞姜绯的外。

“我的。”

“不……才不喜呢……”姜绯得浑哆嗦，摇着否认。

秋衫单薄，指轻而易举就能挑开腰际的布料。他的手掌贴着姜绯的肤向上移，一路摸到了，又扯着衣服往下拽。衣服被拉变形了，这是毋庸置疑的；随着他的动作，姜绯的锁骨也了来。黑暗之中，徐奈东用手而非睛专注地欣赏着姜绯衣衫之下的，比起赤相对还要情几分。他欺压上，把姜绯半抱半推，压倒在早已准备好的垫上，埋亲吻她锁骨底下的红痣。

然后他就真的不！！了！

“穿裙了。”徐奈东说。

“嗯。”徐奈东，意思是自己听到了，随后继续舐那嫣红的一。

，原本扣着她腰的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钻。

昏暗的白炽灯下，姜绯看懂了。他眉梢微挑，睛却没有笑。他说——

哪像现在。他本是一个调的孩童，着一怎么也不会化的糖，定又执拗。的很轻，不过一片羽的量，舐声却很响亮，“啧啧”的，十分下又十分动听。

他变老练了。姜绯望着天板，目光空，呆呆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