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地挪到床脚，凑近了去看姜绯脚踝上的文。文不像是新的，颜不再那么鲜明，而是有些钝钝的。

姜绯正要说话，徐奈东又献宝似的掏他那狰狞的东西，慢吞吞地、苦恼地说：“我也了。”

最酸得像要错位。姜绯泪滂沱，再也分辨不徐奈东到底说了些什么。她胡地哼唧，起腰，也不知是想离徐奈东远还是再把他吞得更。徐奈东受到了鼓舞，低，像是要把她吞吃腹一样用力吻她，一边拼了命地，直到受到着自己的因为而痉挛了多次，直到里的再也盛不住，挤来沾了床单，他才心满意足地了来。

她常年穿跟鞋，脚趾有些变形，但脚踝是纤细好看的。徐奈东轻轻吻了吻她的小肚，一转又见到她外侧脚踝骨上的文。

要是早几年重逢，或许还有可能。要是再早一些，回到他们中的时候……

一朵艳丽，灿烂，凌风盛开的山茶。

要不是没有力气，姜绯真的会动手打他，才不算不算故意伤害罪。她沉重，只顾着摇，笃定徐奈东不那没有分寸的事情，便闭了不再回应。她心里打着鼓，依稀记起刚刚徐奈东似乎撞破了自己暗恋他的秘密；可她实在太累太困，顾不上想这些东西了。

姜绯羞愤死。里那些许闷痛，早就被虫噬般的麻取代。更过分的是徐奈东还要状若歉疚地嘟囔：“怎么办……好像越越了。”

姜绯已经没有力气下床去洗澡了。

她闭上息，听到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徐奈东摸索了半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手机，随后又凑上来，从侧后方拥住姜绯，一边频频地俯亲她的太与发际线，一边支吾问：

徐奈东见她实在累极，便也不再闹她。他找来巾为她拭，又小心地几张纸巾，把床单掉的地方盖住，以免姜绯睡在上面不舒服。他了汗，蹑手蹑脚地洗了个澡，重又跑回到床上。

“姜绯。你不让我买，那我……”徐奈东看着姜绯越来越红的耳朵尖，心里发，壮着胆遂自荐，推销一般自卖自夸，“我很净的，你别怕。”

姜绯被灯光刺到睛，皱着眉缩了缩，但没醒。徐奈东望着她的睡颜，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

“徐奈东……”

他原本已经关了灯，搂着姜绯要睡，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打开灯。

“不许买！”她虚张声势地嚷，这一叫又光了她所有的力气。她靠在枕上，红着脸嘟囔：“不能再……”

她闭着，睫轻颤，脸上的表情似是痛苦又更像享受。徐博士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便开始专攻那里。姜绯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磋磨，伸想要把他蹬开，脚踝却被徐奈东抓住了。

徐奈东明白过来，又一次低下，虔诚地吻住那朵山茶样式的图腾。

云江盛产山茶。山茶，又叫耐冬。徐母给他取这个名字，也是因为酷山茶的缘故。联想起姜绯的英文名叫Camellia，徐奈东心里一阵悸动。他像是撞破了什么秘密，俯下凑到姜绯耳边，一边耸动腰往里，一边急切地问：“姜绯……你也是喜我的，对不对？”

“啊……”

“姜绯。……那个东西，你在哪家买的啊？”

“你真的以为，我是为了借钱才……跟你这样的吗？”他像是说给姜绯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轻得犹如一阵叹息，“其实那时候……我也喜你。”

徐奈东不听，低下亲她的耳垂。

他从来都是个勤奋肯的好学生，脑不是聪明，但向来不吝惜用笨办法。他记得有一个位置，用力戳一戳姜绯就会叫得厉害个不停，还会没完没了地叫他的名字。他小幅度地转着角度，直到在又一次捣之后，姜绯招架不住，又喊：

也不知徐奈东是去哪里学来了这些奇技巧。他耐着，指腹搓着小豆，把它搓到立翘起也不肯罢手。底下的随着他的搓，很快溢些来；生博士像是十分新奇的样，又往在冒的地方探了指抹了抹。那里一张一合，早就陷了新一的期待中。

算了，算了。被他发现了又有什么关系？炮友，老同学，债主和债务人，两个伤痕累累的成年人，这才是他们现在的份。

他着她，也看着她。他看着她的脸因为忍着哭叫而泪汪汪，看着她的房随着情摇曳。他也看着她的腰因为快而不自觉地扭，看她的是怎样缠上自己。

姜绯有气无力地睁开，见他屏幕上绿绿一片，可就是找不到他们刚刚用的牌。

姜绯昏昏沉沉，兀自睡过去。

他不用再付任何额外的努力，轻而易举就能去。大张的双，的，还有一被侵犯便主动了上去的媚，就算要辩称自己是被迫的，姜绯也羞于开。徐奈东跪在她前，腰的节奏和他这个人一样沉稳固执，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刚好让姜绯泪汪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