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徐奈东——别了——救命——”

“呜呜——不要……坏掉了……”

“不……不会……”

“——得你仙死——”

“啊——！！！”

徐奈东轻轻叹了气，摸了摸她的。

姜绯气若游丝，眯起，费力去看。

“别……徐奈东……”

“唔！！”

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被撞得一个劲向后退，徐奈东却扣着她的腰肢，把往里挤。她哼哼唧唧，想解释一下唐博和自己的关系，但徐奈东早在听见她中的那个“他”字时，已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平时在床上，徐奈东素来是羞于把这些不知廉耻的话说的。反倒是姜绯，又菜又撩，最喜凑在徐奈东耳边，用这些话挑动纯情少男的心弦，看他羞恼加，自己再哈哈大笑。不料这天，这些话尽数反噬到了她上——他每说一句，就照着一句。快递式累积叠加，姜绯一开始还尽可能压抑着声音低，但后来，她被徐奈东欺负得再没了理智，终是崩溃地哭叫起来。

这个念仅仅只是闪过一秒，姜绯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在姜绯一叠声的求饶和中，这个铃声显得格外刺耳。徐奈东望向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动作在下一个瞬间变得愈发狠戾。

是真的被得很可怜啊。

“——抵在芯上——”

“他？”徐奈东玩味地咀嚼了一番这个字，“你跟他，是我跟你这关系吗？”

晶彩屏不比后世的智能手机清晰，但要看清来电的人是谁，已经足够了。徐奈东无言地举起手机，攥着姜绯的发，要她看上面的名字。

如果说平时的徐奈东是一匹温驯的老，一个没有脾气的烂好人，那此刻嫉妒心作祟的徐奈东便是猎被敌人觊觎的野狼。他里凶光，叼着猎的脖，把她拖回自己的领土，随后无所不用其极地凌她惩她。

——唐博。

要不要——放过她？

“妹妹怎么会坏呢？”徐奈东推了推镜，自言自语似的，“我最疼妹妹了。”

诺基亚的经典铃声还在不断播放。半个掌大小的屏幕上，赫然闪烁着两个字。

她嚷着救命，下面却咬得死，显然是到了极。她哭得容失，脸上的表情一如往昔——崩溃、破碎、荼蘼，是艳丽到目空一切的山茶，却从来只为他绽放。

“或者，用你的话说——把大你的小里——”

“啊、啊……别、要不行了……”

“他也会这样对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