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纪兰叹息一声，“她的像我哥哥。我哥哥从小就聪明，纪家如今能有这般发展，全靠了我哥哥。真是没想到，云娘那样的人竟然能生阿澄这般聪慧的女儿来。”云娘便是纪澄那位更加卑微的母亲，她父亲不过是个街边儿卖豆腐脑的。

“老爷今晚又去梅姨娘那儿了，你说你年纪比那梅氏还小，怎么却让她抢了先？你若是能有个一男半女的，我也好跟老爷说，把你提了姨娘。”纪兰。

有心病，而京中妇人最是势利，对她恐怕不太尊重，以至于她很不喜去应酬这些人。

可偏偏纪澄不是个易拿的人，脑又灵醒，忽悠不了。比如这一次，纪澄若是稍微着急一儿，不顾自己这个姑母的病情而跑去国公府，那将来只要纪兰对别人多暗示几句，纪澄的品行就会受到质疑。但偏

纪兰的盘算是纪澄这当，若是能怀得龙裔，她跟三老爷枕边风，三老爷再去跟老太太说一说，毕竟是自家侄女，她的儿将来若得继大位，沈家的富贵就能更一层，而他们三房也就能扬眉吐气，再也不用输给大房、二房了。

玲珑起给纪兰倒了杯，伺候她喝了，“夫人别打趣我了，就算老爷那梅氏，可是心里最敬重的还是夫人，那梅氏在夫人面前提鞋也不，不过是夫人不跟她计较而已。至于婢则更情愿留在夫人边伺候。便是婢现在还年轻，但总有老的一天，老爷边来来去去的也不差婢一个。跟着夫人，好生伺候四爷和六爷还有五姑娘，将来少不了一个嬷嬷给我，还面得。”

建平帝前些年不好，一直未有儿生，这两年有神医帮着将养，儿跟雨后笋似地往外冒，就这两三年的功夫居然生了两个儿，听说里还有三个娘娘已经怀了。

且说晚上纪澄和柳叶儿在屋里说悄悄话，纪兰那边自然也有一番言论。

恰今夜是玲珑值夜，抱了铺盖卷儿在纪兰床前打地铺。

玲珑不接话，转而：“夫人，明日你恐怕得去东府那边儿陪客人了吧？”

纪兰是既兴纪澄的聪慧，可又有些烦躁。若纪澄是她娘那般的，个没脑的妃那就十分适合，这样的人便是上到了位也少不得要求自己扶持。初时纪兰的如意算盘便是送了纪澄。

纪兰不情愿地“嗯”了一声，岔开话题：“你觉得阿澄这个人如何？”

纪澄叹息一声，若是如此，她指望上纪兰的可能就更小了，少不得还得下心讨得老太太的心才好，老人家指里下的一儿东西估计也够她享用了。

第9章庆寿乐

“乖顺的，难得的是小小年纪却不急不躁。”玲珑。

至于纪兰非要让自己伺候她的病，只怕是存着怕别人怀疑她的心，有自己当旁证，那些人也就不会怀疑她装病了。其实呢，这也不过是此地无银而已。

纪澄将自己的分析告诉了柳叶儿又：“若是我猜得没错，姑母的病明日就该好了，明日送客门，她这个三儿媳妇再不面，只怕大家都会猜测她和老太太婆媳不睦了。”

纪兰轻声一笑，“你倒是个明白人，不枉我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