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哆嗦了一下。

“这边，先拿东西。”衡指了指厨房用品区域的指示牌。

耶尔扫了一页这张纸的内容，“似乎是传记，有关这个叫卡卡萨的故事。嗯……”

照这规律，下一个死掉的很可能是她。

以汉的，如果他在这里，绝对无所遁形。

三人去拿了自行车。也顾不细致地修理车了，随手拿了油和一些件，他们下楼了。

洛凌哭了起来，也不敢看那尸。

衡反胃地呕了两声，别过。

两个男人还没有抛下洛凌的意思，也可能是觉得留下她当下一次应付汉的诱饵不错。他们帮洛凌将一辆自行车扛下了楼。

“什么？”衡茫然看向耶尔。

“有个钱包，还有钥匙和手机。”耶尔摇，“咦——”

“等一会儿，让我歇一会儿。”衡有些气，“刚才你找到了什么？”

他一脸忍着恶心的表情，用刀碰了碰丽娜被碎脑袋的尸，翻了翻她的袋。

耶尔又嘀咕了什么，好像是祷告词，这才用力一，“你说得对，我们去看看吧。”

耶尔犹豫了一下，“稍等。”

三人战战兢兢了四楼。

“我们或许应该找一找罩之类的东西。”耶尔忽然说。

“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洛凌虚弱地说。

洛凌也震惊看着衡，怯怯后退了一步。

衡一咬牙，“去看看，这样才能确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吧？而且……两次了，他都是杀了一个人，不见了。他应该已经不见了。我们总不能每次都死一个人来摆脱他吧？”

耶尔将那叠纸拿来了，展开后，他直接念了面的内容：“卡卡萨从小患有人症……”

耶尔大惊，“什么？！”

两人在前走，找到了丽娜凄惨的尸。

耶尔念诵祈祷词，祝愿丽娜能升天堂。

洛凌颤抖起来。

没见到汉，衡和耶尔都松了气。

两个男人沉默。

力和运动能力来说，她完全不是两个男人的对手，即使这两个男人论年纪都要长她十来岁，她更为年轻。

衡压低，几乎要在扶梯爬行。他探探脑看了几，才直起。

我们该，我们该怎么办？”

了大楼，呼着污浊的空气，三人却都是脸好看许多。

三人又去了那里。两个男人都是一手锅，一手刀。洛凌也拿了一把刀，但那样，好像更怕自己手的刀，而不是四楼可能存在的杀人凶手。

“拿了自行车，我们走吧。”衡说，还是不愿意看丽娜的尸。

“有什么东西吗？”衡问。

那似乎是什么书撕下来的内容，被丽娜折叠起来，有些厚。

耶尔将纸揣袋。

两人已经了决定，洛凌想要反对，可又没有话语权，更没胆一个人留在这里，她只能跟两人的脚步。

三人从扶梯走去，到了通往四楼的扶梯前，三人都停住了脚步。

商场里面还是一样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杀人分尸的声音。

四楼的货架一片狼藉，都是被那个汉撞倒推开的。

半晌，衡说：“我们回去看看。”

他从丽娜的袋里摸了一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