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完你的事情吧。我还不想去那个世界。”红龙晃动了一下尾。

死灵生这会儿已经散了大半。没有意识的骷髅僵尸本没有记忆，要指挥，就必须连续不断地下达命令。级儿的死灵生则在洛凌离开后蠢蠢动，几个黑暗骑士结成了一个骑士冲锋阵型，和一群着盔甲，尽三米的黑暗武士对峙。

“该你了。”洛凌收回了所有的锁链。

洛凌的到来没有一个死灵生发现，但洛凌的法杖释放庞大的死灵元素后，

“不去那里，你准备去哪儿？”洛凌反问，“除了我，没人能看到你，没人能知到你，你飘在这个世界，只会逐渐发疯。”

舒特了下。

红龙听话地说：“我叫舒特，是来自龙岛的龙族。灵王曾到龙岛拜访，与我成为了好友。这一次，我是来看望他的，没想到……”红龙说到此，很是怅然若失。

灵到了鬼门。

“你要留下，就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我还有事情要。”

“他生病了。我带了龙族的草药来看望他，没想到会引来死灵大军的攻。”红龙黯然地垂下大脑袋，翅膀也耷拉了下来。

“那个巫妖就能看到我。”红龙说，“他也是来自于死后的世界。”

洛凌看过生死簿，对这只红龙的记载是灵王的坐骑。灵王会在黑暗势力掀起世界范围的大战时率领灵族参战，到时候他和这只红龙会成为龙骑士，在这个战争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当然，红龙不是不可代替的。灵王就是没成为龙骑士，也足够大。

红龙静静站在地上，收敛了翅膀，“你呢？不回到那个世界吗？”

这是这个位面原来的生死回概念。凡人死亡后会变成天地间的法元素，类似于科技位面尸成为土壤养分的链概念。在这些位面中，灵魂的定位十分模糊，比不上有转世回概念的位面。不过灵魂在任何位面都是确实存在的，不然也不可能有许愿者、有神灵的存在。即使在有转世回概念的位面，灵魂最初的来源也是天地间的能量，和神界神灵的来源一样。

“原来如此。我一直以为死亡后都会变成亡灵渊的死灵生，死灵生灭绝后，就会溃散成死灵元素，再由这元素转变成其他元素。”红龙扯开了话题。

“舒特，那你暂时留在亡灵渊吧。不要去其他地方跑。”洛凌说，“等我要走了，我会带你一起去那个世界的。”

“刚才我好像没看到灵王。”洛凌蹙眉。

红龙目送那些幽灵到一块儿普通的黑岩石中，神情闪烁不定。

“嗯。”洛凌不可能对这个位面的凡人解释“穿越者”。红龙刚变成幽灵的时候只有本能，记着死时的怨恨，报仇之后才逐渐恢复意识，没听到安瑟尔姆提到光明神，这给洛凌省了麻烦。

“我必须去那里？”红龙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洛凌笑了一声，“你真的要这么？你可能因此被毁灭，连那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那里，等待个几年，你有机会以一个新生命的份回到这里。”

“哦。”洛凌舒展开眉间的皱褶。

一人一龙回到了古堡。

生死簿上不可能事无细地写下活人的一生。这事情她倒是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