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脚步一顿，诧异问：“真的假的？”

时之境问：“刚才在什么？”

洛凌无所谓地说：“把女神拉下神坛咯。”说完，她好奇问：“曲顺羽到底对蒋姝有什么不满？”

时之境看穿洛凌所想，肯定说：“曲顺羽有想过和蒋姝坦白这些过去，而且是很多次，可蒋姝的反应你应该知。”

洛凌心中偷笑，面上不显，“所以随便演一下就行了。”

洛凌回忆了一下，立时有些百集。

一个典型的贵妇人，在外人面前矜持骄傲，对待家人朋友温柔贴心。那时候蒋姝仍然有追求者，她也仍然是一享受却不负责的态度，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可以说是有儿暧昧。曲顺羽没有和她讨论过这件事，看起来对此满不在乎，细致微地呵护蒋姝。蒋姝心里面应该是曲顺羽的，只不过自私和自傲已经刻了骨髓，她不觉得别人讨好她有什么问题，也不觉得自己享受这讨好是什么过错，同样的，她从来没想过曲顺羽会背叛她。

。”洛凌板着脸说，“我们要恋，我以后怎么面对洛神？你又怎么面对洛神？叫他爸爸吗？”

洛凌想想蒋姝的情，再怎么着也没有让人绝望到那程度吧？

“曲顺羽不觉得还行。”时之境平静地介绍，“他的父母是政治联姻组建起家，对他漠不关心，等到两家事业各奔东西，没有合作可能，两人也就离婚，和各自情人组建家。曲顺羽跟随母亲，多了个冷淡的继父和几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此后母亲二度离婚，三婚嫁给一个刚成年的外国年轻人，拒绝带拖油瓶，他就回到亲生父亲边，和继母以及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生活。哦，对了，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不全是继母所。”

任何人都有过去，那些过去造就了一个人的全，随着人生的前，一个人也会被“现在”所发生的事情改变。

为什么蒋姝完全不知这件事？结婚七十年都不知……洛凌忽然间有些明白曲顺羽的心情了。

曲顺羽想要的是一个他全的人，而不是他光鲜外表的人。

洛凌将自己坑邹尧的事情说了。

蒋姝对曲顺羽的过去本不在意，也不想谈论。她在乎的是现在和她在一起、以及以后会和她在一起的曲顺羽。这态度要是放在曲顺羽诉说之后，当然是很真挚纯粹的情，可放在那之前，就显得冷酷自私了。说穿了，不是曲顺羽，换一个名门贵公，蒋姝一样会欣然和对方恋结婚，只不过她遇到的人恰好是曲顺羽，而不是其他人。

这想法可以说是一矫情

“不满有很多。你应该看过蒋姝的人生了吧？”时之境慢悠悠地说。

时之境，“蒋姝那边你准备怎么办？”

在外拈惹草也就算了，死后居然还成为许愿者，愿望是什么完的情。曲顺羽死的时候都是百岁老人了，婚生、私生一大堆，几任太太和情妇都可以填充满满三六院七十二妃，他这个心渣男还想要完的情？

时之境一。

两人沉默着并肩前行，粉泡泡全没了。

时之境没吭声，大概是被那句“叫他爸爸”给刺激到了，脑袋都在痛。

洛凌，“看过了。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