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凌一怔。

debuff之神此时了恶作剧的笑容，“嘻嘻嘻嘻……”

“饿死的、发生事故的、被杀的……”

“是啊。”

洛凌不寒而栗。

洛凌看过光环类技能的介绍，有些光环技能的作用相互冲突，撞在一起就要看哪个技能更了。debuff之神看来十分自信，有把握用自己的debuff光环抗住圣母光环，可这样的对抗似乎治标不治本。

“是啊，没有秩序，无节制地掠夺下界位面，互相厮杀。”洛凌淡然地继续这个不适合小孩的话题。

正常来讲的确如此。这也是很多神灵不愿和debuff之神、圣母神行神灵掠夺的一大原因。实力差劲的普通神灵很可能在一个照面的功夫就彻底迷失自我。但这两个拥有最光环技能的神灵都不怎么有攻击，还没听说两人刷同类的事件。与之相反，最攻击的光明神和神对同类无所不用其极，手段很凶残。

钱之斓能变成许愿者，洛凌即使在这一过程什么都没，也不可能什么都不知。圣母神大概是要和debuff之神单挑，洛凌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或者说，即将扮演什么角，洛凌不能确定，也不能决定。这是一无奈。她在新生神灵中肯定是混得最好的那一个，比一些普通神灵都要厉害，可比起两个十大神灵，其中一个还是蝉联三届的“老妖怪”，洛凌真是不够看——等级不够看、属不够看、技能不够看、技巧不够看、经验也不够看。她唯一的机会就是鹬相争渔翁得利，可这两个神灵又不是时之境，怎么可能给她那个当渔翁的机会？

了。”

洛凌呼一滞。

洛凌问：“光环技能也会对神灵产生作用吧？”

“你们从以前就认识？”

话题被歪掉，debuff之神不知是真的遗忘，还是故意不再提起。洛凌自己不可能忘记。

“还有那样的……朋友吗？”洛凌心脏扑通扑通直。

第637章末世之圣母与脑残（二十二）

但洛凌不在心之人的行列。

“在创世神建立许愿制度前，神界还有一段历史吧？还很残酷。你也经历过？”

洛凌已经准备好要死一次了，但她不可能白死。

“残酷？”debuff之神歪了下脑袋。

debuff之神傲地了下小脑袋。

“他一儿创造都没有，只能模仿别人，这么多年都没长。”debuff之神老气横秋地说。

“朋友？”debuff之神叹一声，“好多都死了呢。”

debuff之神歪脑袋，大睛懵懂之，很容易戳得人心。

“我听说，你和混沌神是唯二一直选十大神灵的神灵。”洛凌起了新的话。

“唔……我没觉呢。那时候有好多好吃的，现在没了，但很好玩。”debuff之神甜甜一笑，“混沌和现在差不多，他一直喜恶作剧，杀了人之后取代他，继续骗人。”

她穿到钱之斓的中，不光改变了钱之斓的外表，还改变了她的发型和穿着，一粉公主裙，扎了双尾，活泼可。洛凌难得看到这么穿不辣睛的小女孩，不得不叹不是人还是神，都得长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