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空的大脑反而更容易发现微小的细节。洛凌蓦地想到，时之境是怎么觉到位面力量的？

“是实力。”

洛凌犹豫不决。

洛凌看着雪翼族的星域图，缩放、缩放、再缩放，手指在上面画着线。

洛凌黑了脸，恨不得当面啐时之境。

呸！

从模拟星球到雪翼族帝都星，时之境的行径路线并非直线，而是有个明显的拐弯。那个拐弯的时间就是时之境收到老皇帝召见的时间。如果没这个召见，时之境会在爆炸前回到那颗屯军的实验星球，说不定也会罹难。

炸星球这事情，洛凌相信时之境是得来的，可他没必要这么。或者，是位面力量？时之境察觉了位面力量的变化，所以故意放慢飞船速度？老皇帝的召见说不定也是他的安排？洛凌思考良久，久到阿尔杰去忙碌工作了，她才放弃思索，给时之境发了消息。

“你在什么？”阿尔杰看不明白。

阿尔杰听清了，骇然变，凑到洛凌耳边，低声问：“这是博科夫殿下的谋？他炸了一颗星球？”

那是一彻彻尾的人为灾难。驻扎在星球上的第七集团军本肩负雪翼族异能实验的任务，在长年累月的实验中破坏了星球心，因此引发了爆炸，也将自己葬送。

“它暂时不会动了。”时之境回复。

为了杀一个神灵而炸掉一颗星球。

两人倒是因此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他放慢了飞船速度。”洛凌喃喃自语。

洛凌最后发了两句话：“电影快杀青了，你准备过来拍宣传照。首映式你参加吗？”

“好。”

阿尔杰已经拍好了所有演员们的戏份，梅姗工作室和洛凌带着两个机人全面驻模拟星球，并行了清场。只要拍完两个机人的戏，剩下的就是后期们的工作了。

真的是位面力量？！

“这是博科夫的路线图。”

“博科夫殿下没事。”阿尔杰看了洛凌一，说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洛凌不寒而栗。

位面或许是比神灵更残酷的存在。明明所有生命都生活在其上，它对此没有丝毫怜悯。说来，它本来就是没意识的存在，如同人类中的自然，照规则事，优胜劣汰，适者生存。

洛凌惊愕，下意识地打了一句问话：“有必要吗？”

娱乐星域的记者们如同打了血，有心刺探剧组情况，却被洛凌派人挡了下来。她了几个监控摄像，靠为数不多的保安

最重要的是，那颗星的确是会爆炸的，虽然不是在这个时间，而是在三十多年后。

洛凌怀疑这一切是时之境的谋，又觉得时之境完全没必要这么。他已经打压住了伊索费尔，要取伊索费尔的命，也不用赔上一支军团。

洛凌后仰，靠着时之境留下的雪翼族大椅，望着蔚蓝如洗的天空。

“是神属还是技能？”洛凌直接问了时之境。

电影当然没那么快杀青，但时之境那边也没法那么快脱，两边都需要准备。

“怎么没有？我是神灵啊。”

“我知。”洛凌呐呐地回答。

时之境当然没事。他因为私自离开军队，跑来娱乐星域拍戏，被雪翼族皇帝叫回帝都星训话，当时并不在那颗星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