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极大的发现，权仲白神一振，，“好！咱们这是过去看账册的么？”

“在灵前烧纸时，全家都被锁回来了，”封锦亮了亮牙齿，从容，“从火盆里挖一本账册，已烧了小半本，但余下那些，也已十分有用了。”

“烂了一些，也有好，问题立刻就暴来了。”封锦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继续侃侃而谈。“此人前背后都有弹伤，还有铁片没有尽。我请教了梁，这是不合情理的。爆炸只持续很短的时间，他不可能两面受伤。而且背后伤痕明显有愈合过再剪开的痕迹，浅不一。仵作当时就瞧了不对，这应该是当时没有立即医治，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再疗伤的结果。但前伤痕又没有这样的表现，这岂非是疑重重么？再顺藤摸瓜那么一查，便觉奇怪了，三郎当时也在调查的范围内，几次询问他都表现如常，一也不像是背后有伤的样。当时有很多人，可都是在病床上见的燕云卫。”

封锦扯了微微一笑，低声，“这个昂师傅，就是京畿盛康坊的事，两年前业已退休，说来不巧，他本来久已卧病业已神志不清，就在我们查到三郎后不几日，人也没了。”

那人低声，“是。”

审讯官，“昂奇，你说他都代了你什么。”

死无对证，这话对燕云卫来说并不太适用。权仲白，“是从他家人那里寻到什么线索了么？”

这桩悬案重见曙光，无疑令封锦心情大好，权仲白倒是有些犹疑，，“我也不是见不得血，但你要我瞧着别人上刑那还是算了。”

“说家里有些钱来路不正，他私下留了些凭据用以自保。人死灯灭，日后这帐不会有人再回

“那也不用你看。”封锦失笑，“是去审人的……昂家生活富裕、人简单，不像是会铤而走险这样事的人家，任何事总要有个缘故。我看，能把这个缘故给审来，这个案，差不多便能告破了。”

如此一来，三郎人虽然死了，但疑反而越来越重。燕云卫下一步自然是提审家全家了。“用了一些手段，家人都什么也没说，看来，也真是什么都不知。倒是他们家从前伺候三郎的一个老仆人开了，说以前三郎和一位昂师傅过从甚密，两人年纪相差很大，不知为何总有许多话说，是一对忘年。”

说话间，几人已到了燕云卫诏狱之中，封锦将权仲白引一间屋里，这里早有人开了门垂下竹帘，将两人形遮掩。这样他们可以来去自如，从容觑见囚室，但囚室中的审讯者却是一无所知。

此时的询问，果然才刚开始，审讯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瞧着慈眉善目的一也没有凶戾之气，他对面跪了一人，低垂着，上还穿了孝服，从衣服来看，的确是没受什么刑罚。审讯官估计刚问过了姓名籍贯等，此时便问，“你父亲在盛康坊事，是不是？”

他远远放逐去的人了。

“活还用我们看着吗？”封锦笑了，“再说，自从得了许升鸾的指，我们现在有时也不用的了……这人现在已服了，问什么都能开。也不用我们来审，你去看着便是了。”

那人默不作声只是，审讯官又，“他临终前与你代了些见不得人的事，又给你些东西让你烧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