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蕙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难是难了一，可你也别把桂家的话往心里去。一两年之内，他家也好、乔家也好，都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的。票号东变动太大，容易招惹下人的不安。再说，他们也需要我居中和朝廷调停，这个差事，可是只有我能。只要费心思，他们是甩不开我的。”

东拉西扯的，似乎很有谈兴，倒是一都不急于说到孔雀的事儿。从昨儿他回了立雪院到现在，孔雀本连面都没有过，今早给清蕙捧首饰的居然还是绿松……这可不大寻常，只要孔雀在，这就是她的活计，就是权仲白都注意到了，那些贵重事，她是从不假手于人的。

权仲白忍不住就，“可这连着几年没有个靠山，你就不怕，你在宜的份――这几年，正是宜变化最大的时候，我看乔家人行事，不是很地，总有几分过河拆桥的嫌疑……”

“所以，这件事才要办得很快，孙侯已经启程去天津了。他到港的时日，是钦天监卜算来的吉日，耽搁不得的。等他回了京城，娘娘会先从位置上退下来，至于东，应该也不会再耽搁多久了。”权仲白叹，“赶得急一，对孙家也有好，不然，他们要承受的压力也就更大了。”

可有些话，说来也是矫情，权仲白沉默了一会，才生地扭转了话题，“前几天

更要惜羽。一旦名声坏了，好似前朝末年那样，没有人愿意同朝廷生意，西北大军缺粮，还要将军元帅们自己想办法去筹。民间商，想的不是报效朝廷，而是慌忙藏匿存粮，免得被朝廷盯上……这里的损失，那就不是一句话能说得完的了。

虽说吻如此轻描淡写，可这其中要蕴多少心机手段，权仲白也不是想不来，他眉皱得越，要说什么，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一时间对清蕙竟有一烈的歉疚之意：虽说追求不同，也不是任何一个人的错，但对清蕙来说，自己的理想，的确让她的理想变得十分辛苦。这也是不争的事实……

清蕙嗯了一声，又，“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反正都是要废了，得绝一，索把他们用到尽，先试探一下后几个有嫔妃的心思也是好的。不过，那样，废后母心里就更难受了。皇上对于元长，到底也不是全无情分。待东退位之后，看看该怎么安置吧……这可真是怎么安置都不妥当了。”

她怀前期，脑倒和从前无异，还是那样灵醒，随随便便，就勾勒了此事对朝政的影响。“此起彼伏，日后中自然是二凤戏珠，是淑妃同宁妃的局了。家和杨家，从前还好，现在怕是要更加疏远。二皇终究年长些，天分看着也好，家往上提的空间也大，看来，家的好日要来了……”

他耐着，和清蕙又闲谈了一会，清蕙又，“现在我有了，咱们倒是能早些回去了。你就说我得闲来无事去遛遛弯，这里空间小，活动不开。再把我的症状一说，好么，三个月、后三个月都要静养，中间四个月，我和废人一样，也不了事。等月完，四弟媳妇也说好了，咱们就又能偷来几年安宁。要是他说了个好媳妇，没准日后都不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