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晚就当个乖宝宝好了。”小紫了个鬼脸，然後飘然离开。

“是私下接见。”孙寿媚如丝地说：“好哥哥，不会耽误你的事的。”

胡夫人目光在他脸上停了片刻，“苏娘昔年曾与娘娘比邻而居，情分非比寻常。一别多年，却不知在何定居？”

程宗扬来前已经打定主意，宁愿不说也不能说错，闻言只：“还好。”

“可曾有了人家？”

数人合抱的犹如参天大树，支撑着庞大的殿。藻井中用珍珠和白玉镶嵌成灿烂的星汉，在灯光映照下光芒四，地板用浸过桐油的柚木制成，光如镜，上面还铺设着一层猩红的地毯。

程宗扬悻悻：“别说那些人都是你杀的。克制一啊，别让咱们孩觉得他妈妈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女。”

那行悖逆之极的字迹被董宣在时间抹去，但洛都已经言四起，甚至有传言称，当天有擅长望气的胡巫发现，京师狱中有天气。

程宗扬原本想过这两天会有人上门——或者是天等不急，又派人自己送合德，来的说不定还是中行说那个聒噪的臭小；要不然是徐璜撵着自己去找白雉——但他怎么也想不到，最先找上门来的居然会是孙寿。而她带来的消息更是让程宗扬险些惊掉下。

“夫君早逝，下一人孀居。”

两人东拉西扯说了半晌，胡夫人问的都

接连两天，京中杀的人，数千囚犯被屠戮一空，与此同时，城中缇骑四，捉拿私上林苑的囚犯。一时间洛都人心惶惶，不少人家都关门谢客，免得被卷这起无妄之灾中。

程宗扬不是次来永安，他不仅在摄像机的光球中见识过这座殿的华丽，甚至还暗中光顾过。然而此时站在殿中，亲目睹太后寝的宏伟和壮阔，仍然让他禁不住心下惊叹。

“什么？太后要召见我！？”

“膝下无有息？”

多，也不可能无限止的使用下去。而自己的生死丹田之後，不用动就能收死气，如果两人同时在场，九成的死气都会被自己走。

程宗扬当晚留在客栈，真是像乖宝宝一样吐纳调息，养蓄锐。洛都风波在际，刘诏、哈迷蚩得伤，随行的宋国禁军死伤殆尽，自己手上的实力已经单薄了许多，下朱老跑路去了洛都，卢五哥又大耗真元，自己如果不能尽快恢复，一旦打起来，就成了众人的负累。

已经是秋末，天气已然转冷，但四周的博山炉实在太多，程宗扬刚坐下不久就有些汗意，也不知是殿中太，还是因为怕馅，一直提心吊胆。

“没有。”

殿中用帷幕围一个私密的空间，里面放着六隻半人的博山炉，炉上铸造着栩栩如生的珍禽异兽，还有髹漆抹彩的山人。郁的瑞香从镂空的炉盖上薄而，沁人心脾。

孙寿提太后想见他时，程宗扬险些以为自己脚，使得吕雉起疑，要把自己诓里一杀了之。最後是为谋主的秦桧极力主张他觐见，匡仲玉又算了一卦，声称此行有惊无险，绝对没有命之忧，程宗扬才着。

“大笨瓜，人家是去捡东西。”小紫说是要走，却没有动，她歪着看了程宗扬半晌，“你好像很累呢。”

这风浪尖上的危急关，最好低调一，能不门最好不要门。程宗扬也关门谢客，等着风过去。谁知自己想消停，偏偏消停不了，躲在家里也有事情找到上。

第二天程宗扬才知，当天洛都狱被人闯，劫走了打天牢的死囚，并在囚牢墙上留下一行大字：“天御此”。

第六章

“夫人在五原城，如今以经商为业。”

暴怒的刘骜立即下令，将狱中犯人不分贵贱尽数死。一直心存侥幸的平亭侯也没能逃过此劫，在狱中被斩首。

胡夫人沉默下来，片刻後低叹：“苏娘与娘娘天各一方，奈何命数如一辙。先帝去後，娘娘膝下也荒凉得。”

胡夫人往炉中添了些沉香，挽起衣袖往鼻前扇了扇，觉香气已起，又调了调炉温，然後坐回席间，温言：“苏娘可好？”

程宗扬打了个哈哈。自己怕卢景为了搭救剧孟伤及本源，动用了生死，消耗自然不小。但这事告诉死丫，平白惹她担心，于是叹了气，“我都忙了好几天了，还想着今晚轻鬆一下，谁知你把瑶儿送走了。你说，今晚你怎么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