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也是，当着满屋人一面都不给他留，以后他还如何在那四个小的跟前树立威信？

让人毫无绪。

那个糕和那两次充满恶趣味的爆炸，完全像一场幻觉。

——

“嗯。”

“两句话都是英文。”程牧想了想，又说，“重关注一下秋丽那些人的亲属关系，看看有没有一直在国外的，查仔细。”

最起码，在他印象里，再没哪帮人可能来寻仇。

车行驶了一会，他若有所思地拿下了烟，朝徐东说：“让人再过去查，别将注意力局限在国内。”

欧璟地拧眉盯着他，压低声音斥责：“我说你没完了是吧？你没看到小妹不对劲吗？吵嚷什么！”

“应该不会。”程牧语调里带了几分笃定。

徐东斟酌着开说：“有没有可能糕是甲送的，炸弹却是乙放的，油糕和烟雾弹其实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之责之切。”欧璟说。

欧璟懒得和他多说，只叮咛：“小妹和程叔的事情你以后给我少掺和，听见了没有？”

徐东静了几秒，说：“知了。”

那些人都着朝不保夕的营生，若是有相当在意的人，很可能给他们改换份送国生活。

欧瑜叹气：“你以为我喜掺和啊，我就是不想夭夭受委屈。她受苦够多了，程叔那么大年龄了，一都不知让着她一。”

他们可能打招呼吗？

糕和烟雾弹都利用了快递这一方式，都好像一个恶趣味的玩笑，同时，两句话都是英文写的，组合在一起也通顺。

就像好些贪官会提前将孩送到国外读书一样。

徐东胡地想着，突然说：“会不会其实不是一个人？”

这个臭病不能纵着。

这不撞上欧瑜那个炮竹了吗？

还有欧家那个老大，平时不怎么见他说话，一句话就戳心，什么叫因为知了她产的事情，亲自登门要重归于好？

这事情一瞬间更让人迷惑了。

徐东一时间觉得豁然开朗，看着后视镜里程牧的脸也没有那么沉了，试探着笑说：“小姑娘受惊不小，二少你刚才有过了。”

他也知她受惊不小。

嗨，天狼。好久不见。

欧璟冷

直接绑架残害倒更可能一。

程牧没说话。

“。”欧瑜怒气冲冲，“我看他就是不够小妹。”

“你看程叔那个样哦，一来就训人。小妹刚刚经历过那事，能不怕吗？他倒好，来了就是一通训，也不知安人！”

“嗯？”

欧瑜不满地喊：“哥你嘛呀！”

牧哼笑一声，似乎对这事情懒得再发表意见。

医院，走廊上。

糕和烟雾弹，并非那群人的惯用手法。

派去西南的人已经回来汇报了情况，说是秋丽集团那些人翻个底朝天也没什么疏漏，可以排除。

甚至有时候，他们之中有些人的老婆孩一辈也不晓得他们在什么，不知情，便是一保护。

程牧蹙眉突然想着，燃了烟，缓缓地了一。

大毒枭也惯常这么。

谁这么无聊？

徐东闻声，忍不住叹气。

这几天又一切太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