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握住了苏瑾年放在床边的那只手，声音轻轻地说：“我喜过你，也想过嫁给你。这些都是过去，我会永远记得，不否认不逃避。可你知吗？过去了就过去了。我的过去没多少值得回味的记忆，这段情算得上回忆里唯一的亮光。我不想有一天，想到你只会让我觉得烦闷悲伤。放下好吗？我希望看到你幸福，很希望。”

的确，她从未麻烦过苏瑾年任何事。

她静静地

是啊。

那些误会和伤害已经造成，那些饱恶意的话已经说，他和陶夭，已经被命运之手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一莫名的情绪在他涌动，慢慢发酵，到最后，他反手握住了陶夭纤细的手指，看着她说：“对不起，夭夭。”

陶夭笑了：“要是我早一回了欧家，或者我晚一和你去见家长，又或者许蔓没有给我使绊。但凡任何一存在了，可能我们现在还在一起。可你看，命运就是这么奇怪，差错，我们就越来越远了。”

没有你，怎么幸福？

“别说这样的话，我一直很激你，没变过。”

她看了苏瑾年半晌，也苦笑着回答说：“可能因为你是第一个。先前没有情经历，我不晓得如何与人相，也不知如何主动，不会表达诉求。也可能是因为当时没有回欧家，没有事业，我自卑。其实我也不明白，我觉这就好像命中注定的一样。”

苏瑾年低笑起来。

激你喜我。

苏瑾年突然间想到些什么，苦笑说：“夭夭，你从来没麻烦过我任何事，为什么呢？”

陶夭说不来。

激你陪伴我两年之久，说那么多甜言语给我听，当了我的男朋友，直到现在，还愿意着我。

他怔怔地看着陶夭，半晌，语调苦涩地说：“你喜他什么呀？他连你都不顾及！你这才多大？怎么能怀呢？”

这段情里，他说的甜言语比实际行动多得多，可到来，他一次又一次发现，他在颇长一段时间里，用利刃一样的话戳她心窝。

她很独立。

可他再也说不来那话了。

“命中注定我失去你吗？”

陶夭咬咬：“可人被她的丈夫家暴到产，可为给他气，了夫好几刀了拘留所。我是为帮他们，和程牧了易。”

苏瑾年心一窒。

这就是命运。

很激。

陶夭沉默。

苏瑾年圈发红地看着她：“夭夭。”

她比他小，比他学历低，甚至没有他事得人缘好，可就是这样一个她，比他对得起这份情。

她为他死过一次，为他单独去见霍东城，为他在外公家里受尽委屈，忍受他诸多指责怨愤……

她拿得起放得下，他拿不起也放不下。

激你，现在那玻璃窗外。

陶夭第一次见他这样笑，笑容里带着苍凉的悲伤。

“你为什么不找我？”

命运像一只手，推着你不得不走。

命运又像一条河，永远只有一条轨迹，只能奔腾，无法回。

但凡有一和以往不一样，他们可能还在一起。

她在笑，语调里却带着一丝复杂的叹。

但凡他多了解护她一些，事情不会发展成这样。

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