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一直等着？

程牧从未有过这觉。

止。

程牧：“……”

☆、185：程叔叔，我要睡觉了【一更】

可是已经十一了。

程牧转个，握着电话随意地靠在台护栏上，耐心地问她：“那你说，要怎么办？”

他听见陶夭的声音变得更委屈了一些：“你在嘛呀？”

陶夭似乎愣了一下，突然又不吭声了。

程牧：“……”

两个人都没说话，却能听见彼此的呼声，隔着电话缠在一起。

“你怎么怪怪的？”陶夭语调迟疑。

程牧也是第一次这样陪人煲电话粥，颠来倒去说不个什么名堂，四肢百骸却都因为这通电话非常舒心愉悦。

他想洗个澡清醒一下，手机震动声突然响了起来。

厌烦这情绪，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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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丫。”程牧笑骂。

被的觉让人开心到想飞起，你们，超级谢！万更是一天的极限了，没办法三更，提前更一会，答谢你们。然后，婆婆今天从家里过来，我要去接驾。哭唧唧。/（ㄒoㄒ）/~

夭夭：“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话？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不行。”

“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说去的话就是泼去的，收不回去了。就算你不承认，我记着呢。”

陶夭静了许久，突然笑了：“你不烦了呀？”

“怎么会？”

“反正不行，我是个有原则的人。”

他觉得自己得谢那些苦难，造就了这样一个她。

程牧反驳：“一丁血缘关系都没有，这话过分了。”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程牧轻唤：“宝贝。”

“夭夭。”他穿着一件单衬衫，站在料峭清凉的夜风里，声音低低说，“我收回那两句话。”

“不怎么办呀。”陶夭声音有些无赖。

那传来陶夭有些委屈的声音：“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的话？很晚了，我要睡觉了。”

－－－－－－题外话－－－－－－

他的话？

程牧胡想想，许久没说话。

程牧微微愣一下，反应过来。

迫切地想要见到她，拥抱她，亲吻她，想要她在他边，日日夜夜，分分秒秒，永远不离开。

他听到电话里传来陶夭低低的笑声，他似乎能想象她捂着电话小孩一般窃喜的样。

她累了一天，早该好好休息。

他柔声笑着，陪她聊了好一会，促说：“好了。有原则的

程牧握着电话走到了外面台上，他需要日夜晚的寒气，压制一下他心涌上的冲动。

空中一明月，播洒清辉。

程牧一脚踢上门，只觉得整个世界顿时清净了。

他看见一株株垂丝海棠盛开在静谧的夜里。

“而且爷爷他们都不许我现在谈恋了。”

他迟疑了几秒钟，接了电话。

来电：宝贝。

她二叔：“心疼得无法呼。”

“在想你。”程牧开了，因为心情复杂难言，语调带着几分低沉沙哑，却显得无比温柔情。

“你还是长辈，不能**。”

自己那会在酒店里说：“晚上打电话。”

她好像非常无聊，一直说着废话，自己还乐在其中。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