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孙筱放慢了车速，犹豫着问：“怎么了？”

蒋靖安一愣，握着手机没说话。

靠在副驾驶上，觉得自己酒劲又上来了。

“您说。”

“可不，想问问您，前天晚上科室里谁值班呢？我上次带过去的那个陶夭，当晚好像住院了，我想问问情况。”

“嗯。”孙筱咬着，脸微红，了手说，“程董让你嘛呢，别磨蹭了诶，他肯定很着急。”

孙筱叹一声，见蒋靖安翻看着通讯录查找，有些好奇地问：“你和程董认识那么久了，肯定知他先前那桩事吧。”

“噗，你怎么这么小心儿。”

电话响了三声，那边有人接通淡笑：“靖安呀。”

陶夭那会还不是欧家大小呢，圈里无依无靠的小孤女而已，却能骑到他脖上。

“你这话是帮谁问呢？”

他话音落地，那边李主任半天没吭声，安静得很。

心情却分外愉悦。

他是程牧。

孙筱没手，笑着说：“不是还有事吗？”

“嗯？”

蒋靖安嗯一声，总算找了妇产科李主任的号码，拨了过去。

蒋靖安叹一声，坐直了一些，扯松了领带说：“算了。我先给医院那边打个电话。难得见他也有这样的时候，不容易。”

他是第一次带着孙筱公开面，宴会上被劝了不少酒，一个人喝了两个人的分量。

香江首屈一指的人，那么傲冷漠，一贯不近人情。

“那会装模作样的，这会又后悔，该，让他着急一会，没事。”

李主任一气说完，许是太气愤，直接挂了电话。

要不是因为，哪个男人会到这一步。

“哦。”孙筱若有所思地。

蒋靖安抬眸看着她：“今晚去你那。”

“这么晚打扰您，实在抱歉。”

“听说程董为她离家走多年。”

“嗨。”蒋靖安轻嗤一声说，“那女人也是绝的。好不容易追上这一个，转跟那一个跑去参加酒会，不等着被睡吗？”

蒋靖安又说：“他那样的，要是当真上了心，怎么可能一走了之？脾气上来要人命的。”

“不算晚。”李主任笑着说，“这工夫打电话，有事？”

“

尤其他还不是一般男人。

孙筱哈哈笑了一下：“也是。”

蒋靖安心里一时间有了猜测，淡笑着说：“您给看的？”

“是啊，上次网上闹起来，简直让人大跌镜。”

“哪是为她？”蒋靖安叹气说，“那女人的事情也就一个引线吧。他跟程大敌对了多年，懒得斗了，脸上又抹不开，就那么走了。”

蒋靖安握住了孙筱在方向盘上的右手，印了一个吻。

“程家那一位？”李主任原本也心里有数，不等他回答直接说，“这些话原本我不想说，也不该说。可你亲自问到我这，我就不得不说了。那姑娘当晚大血掉了一个孩，欧老先生亲自来医院封锁了消息。你说这是不是人的事情？让小小一个姑娘受这些罪，差成那样，以后很难怀了。你应该问问他，良心上能不能过得去。”

孙筱提醒他：“前女友呀。”

李主任一声长叹：“靖安呀。”

蒋靖安握着手机，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