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了？

陶夭摇摇：“没事，我都听人说了。”

陶夭看着这两条互动，神呆愣了好一会，将手机装了回去。

“可不是？”老吴难得听见她问话，滔滔不绝地说，“算起来都有二十年了呢，三十岁开始就给老董事长开车了。我刚到程宅的时候呀，二少才刚上初中呢。小小一个孩，看上去比现在还冷淡，从来都不笑的。你说这些没长大的孩，都讲究什么酷啊帅啊的，也不好好学习。好几次我去学校接人，班主任都追来和我讲哦，二少从来不写作业，考试也白卷，要不是因为程家在香江权势大，那样怎么行诶！”

第一晚，他是很暴蛮横，可是昨夜那样的他，从到尾，好像一直都在取悦她。

八半，车到了影视城。

程牧对她，应该是不一样的吧？

窦薇薇回复喵喵：“还好。”

她突然想到的这一个词让她耳朵发。

她看着车窗外，又突然想起她因为张珍产生的误会，一时间，对很多事情都不确定起来。

“我听有人说他们兄弟情不好。”

或者说，因为她发在朋友圈里，这照片便被大家认为没什么，就好像她只是小年轻在尝试非主一样。

“也不能说学习不好，升学考试的时候成绩就还行，平时小考都不填卷的。说起这个老董事长还专门问过他，他就说不想填。”

司机老吴笑说：“没多久，半年时间吧。之前一直在程宅，二少回来以后黎家吩咐我过来了。”

九一过就得开工，陶夭下了车直接去剧组化妆间。

——

取悦？

“那不是一般差，哪家的哥哥能染指自己弟弟的女朋友，简直作孽，豪门这些污秽事就是比较多……”老吴说着话，从后视镜里看见陶夭脸微微变了，连忙说，“陶小你看我，无遮拦的。”

陶夭收起了胡思想。

陶夭一愣：“他学习不好？”

“可不是么，谁能想到下程氏集团的掌舵人以前是个问题少年诶，不学习也就罢了，烟得早，打架还很凶。你说其他家里那些公哥，哪个打架不是三五成群以多欺少，就他跟人不一样，自己横。大公也是的，有事没事喜带着其他人欺负弟弟，董事长忙得也不，现在好了诶，世界太平了。”

就像这一条，红让她联想到昨天的玫瑰。

其他人好像都没想到？

“一直在程宅啊？”

陶夭忍不住笑了笑：“看不来。”

只因为先前一个捕风捉影的同框绯闻，便将窦薇薇每句话的意思都多想了一层，很轻易地联系到了程牧的上。

车开了一半路程的时候，她随问：“吴师傅，你在海棠园多久了呀？”

蓦地，陶夭觉得她好像跟不上其他人的脑回路。

“呵呵。”老吴笑着止了这个话题，又说，“要我说你这丫也是有福气的，我在程家这么些年，前前后后没见过二少对哪个人这么上心的。就现在这大少夫人还是二少女朋友的时候，都是她追着二少跑呢。”

割腕这事在圈里不稀奇吗？

陶夭抿抿，没再说话了。

窦薇薇回复雨霏霏：“不是。”

他连吴晓丽的事情都能帮她解决，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