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女角七嘴八地念叨了好一会，有人抬眸看向不远的凤奕，笑嘻嘻地问：“凤大经纪人，您是不是要接手陶夭了呀？”

“羡慕嫉妒恨，我要是有陶夭一半运气就好了。”

“哦，好。”耿宁看上去颇有些郁闷失落。

不过，面对偶像他怎么也不可能摆冷脸，脸上一直挂着勉的笑容。

徐东连忙抬步走了。

她话刚说完，对上折而复返的耿宁。

剧组消音许久的一众人顿时闹开来，叽叽喳喳议论。

“是啊，听说不到二十呢，年龄小嘛。”

耿宁有些懵地站在原地，半晌，有些僵地对着凤奕笑了一下，问：“文档要打印来吗？”

凤奕很快看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程董大人家十二岁，太老了。”

莫名其妙中一枪。

他定定神，有些抑郁地解释：“陶夭这姑娘运气不怎么好，这两年工作量并不多。”

“走开哦。”

耿宁：“……她先前得罪了于菲菲。”

凤奕合了电脑，脸微冷：“一次两次错失角也许因为运气不好，十次八次就有说不过去了吧？她条件不差，两年时间连个有分量的女三都没捞着，你都没意识到问题？”

“行。”凤奕简单地说了一个字。

“年龄差距大才会疼人呀，我也想找个他那样的。”

他手下好几个人呢，陶夭机遇不好又不红，他平时能照顾着她已经很不错了。

“先不用。”凤奕看一他抱着的电脑，抬眸扫视了一圈，看着一没什么人的地方说，“过去坐那边，我先看看。”

，沉说：“我跟去看看。”

“冷漠脸和程董是绝。”

凤奕看着他脸，一字一顿：“微博，没有。后援会，一盘散沙。人设定位，于表面。危机预案，没有。兴趣好、个人习惯、格分析、情经历、人脉关系，很抱歉，我也都没看见。”

“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诶，这个梗我能笑一年。”

耿宁：“……”

凤奕微笑：“机遇不好，一签约就有演大荧屏女主角的机会？啧，下公司里经纪人平都这样了？”

“陶夭发脾气好可。”

两个人到了一张折叠式小长桌跟前，耿宁将笔记本放在桌上，又走远两步，找了个三角凳让凤奕坐。

凤奕看着他微笑：“要是没有程董这一层关系，你现在估计也不在剧组，我没说错吧？”

“我这两年照顾她了，手下也不止她一个人。”面对偶像责备，耿宁忍不住多辩驳了两句。

耿宁：“……”

“那是理由？”

凤奕没客气，很随意地坐下，浏览文档。

“粉过，哈哈哈哈哈。”

耿宁不说话。

“哈哈，你可以离开香江了。”

凤奕抬手示意：“打住。这个问题不说了。你这资料得不过关，不客气地说，就是一坨屎。”

凤

耿宁：“……”

耿宁脸变了又变，无言以对。

“首先得有人家那颜值啊，说实话她长相惊艳的，材也好，就平时一副冷漠脸，看着没劲。”

陶夭的资料公司里都有，耿宁复制了一份在前面，后面自己又补充了一，满打满算也就几页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