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人呢？真想知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养你这样的。”凤歌问。

凤歌不由莞尔：“里的妆品比外面的要轻薄许多，只须用一就够了，来，我帮你。”

从金璜的神里，的确看不她对丧亲之痛有什么觉，凤歌才放下了心中的内疚之情。

待金璜将脸洗净，坐在凳上，凤歌手中托着妆盒，细细给她描画，一边画还一边说：“平日见你总是一副笑脸，怎么眉间已经有了浅纹？”

凤歌笑：“为什么你说话总让人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哎呀……”正给金璜涂着脂的凤歌手一抖，在她的脸上画长长的一红痕。

“这个也能天生？”凤歌的表情写着：我读书多，你不要骗我。

“怎么了？”金璜问。

“不小心手重了。”金璜转过，两大坨鲜艳夺目的大红横在脸颊上。

“是呀，特使还提说为了表示两国友好，还要把北燕的公主嫁过来呢。”

“没事，好看的，走吧。”凤歌笑，将心中的一团疑问压在心底，故作轻松，金璜的目光有意无意扫过她的脸，嘴角微微扬着，不知在想什么。

又得重画。

“呸，想得，还给他们，他们回去一放，这算什么。”

凤歌手一顿：“抱歉，我……”

“可不呢，听说这次袭击王都的行动，是安西瓜尔擅自主，北燕王廷是不知的，所以，希望我们大夏把使节团的人送回北燕，让他们自己教。”

金璜有些苦恼的叹了气：“你先去吧。”

“没什么，我从来也没见过他们，师父把我养大，然后就让我来赚钱，报他的养育之恩。像我这样手了得，武功天下无双，又貌不可方的女，就了月钱五两的贵侍女，其他人，可能在码扛大包，也可能在青楼卖，还有给镖局趟手的。”

待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孩用完早膳，就听见外面有人悄悄议论，说北燕派特使来了，一位女恨恨：“他们还有脸派人来？”

金璜眨着睛：“嗯，就像你是双，我是单一样，纹路嘛，都是天生的。”

“就是陛下一直在心中拒绝的那个草原神女吗？打我们不算，还要个公主过来吃我们大夏的粮！”

“啊，这个，天生的吧，不要在意。”金璜笑。

“死绝了。”

“梳妆好的话，我们就一同去用早膳？”凤歌诚意邀请。

为了防止刚才画歪了嘴的悲剧重演，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金璜老老实实的闭着嘴，神木然的等着凤歌给她化，一切完成之后，凤歌稍站远了些，检视着化妆的效果，却发现金璜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脸上仿佛带着一煞气，看得她心中不由“咯噔”了一下。

她贪财的同时，也能好事情，仅此而已。

“怎么？”

“因为我说的都是对的。”金璜一笑，“像我这样能活下来，又活得正好有久的人，总是能发现一些真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