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还真难说，听说有一蘑菇一碰到人手就会变绿发青，炒熟透了吃，又香又鲜，如果没熟，嘿，就能看见绿绿的小人一个一个的从墙上走下来舞，北燕人莫不是吃了这见手青死的？”

凝视着手中的阿芙蓉果，独孤怀信的脸十分严肃：“大夏也不允许民间随意植阿芙蓉，只有燕雀湖后山才有。”

她与关林森急急赶往药庐，被带到独孤怀信面前时，独孤怀信正在仔细的看着手中泽不同的细针。

“你们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可见过，吃完了鱼虾上吃酸桔，这么连着大吃了几日，就死了，听说验尸的一查，那是砒霜中毒！你说邪门不邪门！”

外面的路人与小贩没想到屋里还有人，他们大声谈论着刚才的事：

“哎哟，不会吧，这里的菜可贵着呢，不能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独孤怀信摇：“大夏别的气候十分燥而且气温变化极大，阿芙蓉无法生长，只有在燕雀湖后山那块地方，才能长来，在别，就算是用心想去，也只能一把枯草。如果有人想要创造人工环境去植阿芙蓉，那绝逃不过各地官府的睛，想要模仿适宜的自然环境，绝不可能只一棵两棵，否则，付

外面的人一通胡猜测，也没个结果，倒是给了凤歌一个启发，也许，北燕人吃的几样东西都是无毒的，只是混在一起才有毒？

“说的有理。”凤歌同意，与关林森一同下楼，还没门，就听见外面喧闹的人声。

“你们听说没，有几个北燕人是吃了红芳阁的菜，才死的，夏侯大人就是来查此事。”

凤歌开门见山，把红芳阁里发生的事告诉独孤怀信，独孤怀信说已经发现，那几个死去的北燕人胃中的确有毒理反应，他们吃的东西都很平常。

“谁知呢，我可听说，在南边的有钱人，特别喜吃一叫河豚的鱼，那鱼，外表就是一刺，一被捞起来，受到惊吓，就会鼓成一个球，可毒可毒啦，那血啊、肝啊，都是有毒的，一吃上就玩完！只有没毒，你说为了吃一得冒多大的风险，就是架不住人家喜吃，莫不是这些北燕人，吃了什么稀罕带毒的东西了吧？”

“那，兴许是在别私的？”

“是我的一位随从在半路上截到的。原本这东西，会从大夏运往大恒。在大恒，只有太医院才有这东西，不知在大夏，植范围是怎样的？”凤歌问。

“药庐。”关林森又言简意赅的解释一番：“如果独孤怀信已经查到北燕人的死因，那就可以直接带着他面见符太后，由符太后下旨放人，而巡城司只不过是王城都尉府的下一级门，想要都尉府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会不会是调料有问题？”凤歌从随荷包中取那枚黑枯萎的阿芙蓉果，独孤怀信一惊：“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有没有可能，是一些平日常见的东西，但是混合起来，便是毒？”凤歌想起刚才听见别人说的话。

独孤怀信摇摇：“我想到了这个可能，只是，他们吃的东西就算是混在一起，也不会有毒死人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