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佻笑得双微微眯起来，他歪端详了弟弟一番，“你们两个是真觉得有息了？”

不给两个大亏吃，日后还有不少事。

“阿、阿兄……”五郎看着萧佻笑的样要哭来了，小孩最是自觉的，同样也因为不知什么规则，比成人更加趋利避害，五郎一见着萧佻这样，就知不好。

“大兄，”萧妙音一开就红了圈，她年纪要比五郎和六郎稍微小上一些，模样继承了常氏，年纪小但容貌已经能看江南女柔如的样了。

原本先生是要来拦的，但是见着大公都来了，自己一个外来人何必手，脆就在一旁。

此言一，五郎和六郎顿时灰如土。

给落到有理的地方，那么最好的就是先手把人给定死，不然到时候被这两个人的生母知，又不知要闹什么来。

“说三娘阿姨只晓得勾引人，”萧佻冷笑，“你当你阿姨又是甚么货？”

妾侍之属，以事人，原本就是不看重德行的。真要论起来，这王府里的妾侍谁比谁贵呢？

“三兄和四兄方才说儿不该来读书。”她说到这里，一双大睛里泪珠来去，一个劲的泣，“还说我和我阿姨一样，只晓得勾引人……不敢来见人……”

“阿兄……阿兄……”五郎吓得直哭，泪不要钱似的落下来，他脸上原本就沾了不少灰土，被泪一刷，那简直就是条条杠杠，难看的让人忍不住别过去。

五郎说那些话没错，但是欺负人却是五郎和六郎一起上的，如今萧佻一问，立刻就反目了。

陪读都是从下面人家里选来的，本质上都是萧家的仆，萧佻这一呵斥，吓的原本要去扶五郎的侍读小童立刻缩了回去。

五郎整个人被甩在地上，先着地，疼倒是不疼，但是脸面丢尽，浑上下一层灰土。

阿难听到三娘大哭起来，把手里的五郎一丢就去抱萧妙音。

要知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不和人计较，对方认为弱可欺，越发肆无忌惮。

五郎的陪读瞧着自家小郎以极其不雅的姿势坐在地上，伸手就去扶，结果原本还在笑的萧佻，突然呵斥一声，“我让你们动了吗？”

那话哪里是五六岁小孩能够说来的，要说他们的生母不在后面教，她都不相信。

萧妙音被阿难抱在怀里，她止了泪去看被萧佻训的连都不敢抬的五郎和六郎。她不打算什么不和熊孩计较。

萧佻觉得这个庶的弟弟蠢的有些难以直视，他嘴角着一抹笑，斜睨着这两个弟弟，“欺负家中小娘，你们觉得息了？”

“哦，”萧佻迈开步走来，慢慢的踱步到五郎面前，“看你这样，是真的觉得有本事了？”

萧佻看向五郎和六郎，“方才这话是你们说的？”

五郎被摔懵了，在地上看着大哥老半天说不一个字来。六郎都是锐，一听到兄长这么问，立刻就把责任全推到五郎上，“大兄方才那些话不是儿说的，都是五郎！”说着还一手指着地上摔懵了的五郎。

萧妙音说着，哇的一声就哭来。

“真是不知所谓。”萧佻瞧着五郎脸涕泪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