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安眠药自杀的人，前半程的确不会有什么觉，但到后半程却会非常痛苦，而且抢救的话一般都要行洗胃，所经历的痛苦绝非常人能忍受。

冯琼略有几分犹豫，为着从昨晚到现在的惊魂，整个人都还有些惶惶难安，两只通红。

连声音都很平缓。

她转眸瞅了他一，默默从手边的小盒里摸了块绿豆糕递过去。

程白拉过旁边的椅，在病床前坐了下来。

程白一气，似乎想要压住暴打他一顿的冲动。

边斜动也不动一下，冷嘲：“一块绿豆糕就想一笔勾销了，我可真是‘廉价’呢。“

躺在病床上的赵平章也注意到了程白，略带几分虚弱地咳嗽了一声，打了声招呼：“小程儿来了啊。”

但事实上，看起来好像并没有外界传言中的那么严重。甚至他神智完全清醒，正在妻冯琼的陪伴下和一名医生说话，褚贤文则站在一旁听着。

边斜想想也知这场合自己在不合适，脆也返离开，去找褚贤文说话。

目光对上的瞬间都没说话。

褚贤文的神情有些奇异，定定注视了她片刻，：“不客气。”

程白：“……”

程白猜到赵平章有话要说。

“……”

病房里就留师生二人。

赵平章穿着一病号服躺在床上，灰白的发散在两边，脸上平静极了，完全不像是一个昨晚吞下安眠药自杀的人。

他说完又转对冯琼：“我想单独跟她说几句话。”

程白摸了第三块。

过了片刻，程白才一笑，轻轻一声：“谢谢褚医生了。”

他走了去。

这回边斜瞥了一，但还是没动。

程白忽然觉着这货是真好相。

她只宽冯琼：“师母放心，有什么问题我立刻叫您。”

程白知他问的是什么，只答：“跟计划的差不多。我跟您打

冯琼终究是没说什么，去了。

近乎，你有本事嫌弃就千万别怂别，我边某人可不是你随便说两句话就能哄回来的。”

边大作家终于不耐烦了，一把把那叠在一起的三块绿豆糕抓在手里，连着那装绿豆糕的盒都拿过来，算是服了程白：“哄人都舍不得下血本，你是葛朗台吗？”

她照旧是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才跟边斜一起，医院，到了特护病房。

他：“外怎么样了？”

她收回手来，又摸了一块绿豆糕递去。

随便说两句话哄不回来，但如果你肯下一盒绿豆糕的“血本”，哄人这事还是轻而易举的。

接下来的一路程白专心开车，边斜则窝在副驾驶，也不说话，跟只仓鼠似的吃着绿豆糕。

程白从外面来的时候，褚贤文正准备走，两人刚巧打了个照面。

所以此刻的赵平章脸有些苍白。

赵平章所在的医院就是褚贤文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