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他放下杯。

下雪打伞：我很好奇你藏我什么，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魏了了：要聊的话题很尴尬嘛，有个人在旁边很奇怪。

他到底是哪了，居然安利程白看自己的？

程懒得搭理他，成功把魏了了问蒙之后，直接把手机收起来，低看一时间，就：“我先走了，你上午就在这儿等等。钥匙我留桌上了，你走时候记得关门。”

他收回目光。

提了几个建议，大家确定好初步的方案，就各自散了。

他则满脸抑郁地坐在桌前跟她订来的那份早餐作对，一张苦大仇的脸上写满了对生活的严酷质问。

“你这是无耻的抄袭。”

费靖跟她一起走回办公室的时候，忍不住问她：“怎么

魏了了：虽然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我很自闭，但为什么想起昨天晚上的场景，还是很想笑呢？

程白去了律所，刚一到就被费靖召唤去开会，说是最近经济形势不大好，有家在港上市的公司准备破产，同时在接天志和明天诚。天志这边准备商讨一个方案，去说服这家公司选择天志。

这不是他昨天问程白的吗？

边斜答应了一声，但莫名觉得自己像个留守儿童，于是又补了一句。

“中午见。”

程白把钥匙放在了桌上，拿起手机似乎在给人发什么消息。

果这个人是程白，那自然另当别论。

下雪打伞：……

“好。”

第二天一早，边斜想明白了：都怪姜明怀！

程白已经洗漱好准备门。

她并没有表现太大的兴趣。

程白于是非常自然地问：“你第九什么时候写？”

重新躺回床上的大作家忧郁地想：果然，无论多完的人，一旦开始更，都会变得面目可憎！

为什么……

程白：“我已经联系了你工作室那边，晚应该就有人来帮你理。上午你也不用到律所，不过中午大家准备聚餐，你如果能赶得上最好还是来一趟。说起来我记得你家好像也不开火吧，怎么会有蟑螂，会不会是过年时候门窗没关好？”

程白发去的这一句句话，怎么觉这么熟悉呢？

边斜转看她时无意瞥见了聊天内容。

“……”

下雪打伞：自己反省反省。

边斜把手一挥：“没事，你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了了：？？？

他转回屋。

反正这事有得折腾。

他无情关门。

下雪打伞：你要心里没鬼能第一时间想到藏我？

边斜想也不想就摇：“不可能。之前走的时候我是最后离开的，亲自检查过了门窗，不会犯这低级错误。有一只蟑螂就一定有一窝蟑螂，肯定是以前的房主没有理净。”

边斜反应过来了。

尚菲：？？？

边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