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受伤之后都需要疗伤的时间，曾经倾注得越多，放弃的时候也就越鲜血淋漓。

在这一年多时间里，能证明他们两个的确是曾并肩创办过一个律所的好友的，可能只剩下朋友圈那十分偶尔但彼此心知肚明的赞吧。

待明白程白说的话之后，不免觉到了一难言的遗憾，梦呓似的叹了一声：“那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吗？

想也知姜明怀是想为自己下戏寻找更丰富的素材。

程白挑眉：“所以？”

过往那些回忆越让人血沸腾，而今想起来似乎就越令人如在梦中，梦醒之后还有几分不可避免的痛苦。

她能理解姜明怀，却不会同意对方的请求。

直到外面一有些久违了的声音，唤她回魂：“程律，程律！在家吗？”

他有些茫然：“为什么？”

久而久之，就不愿回看了。

当年的乘方除了她之外，方让也是不得不提的一个人，更不用说方让特殊的家背景，还有个蜚声业内的极品讼当兄长。

程白说着，望着电梯那一格格动的数字，却是了神。

就这么盯着，竟然神大半天。

程白没让他把话说完：“既然知是不情之请，就别开。”

最开始是由方让一手推动，是他的诚意打动了程律，才让程律在国修回国之后加到创始合伙人之中。程律上有程律的故事，但这位方律上的故事也太让人好奇了。我始终克制不住地想了解，他为什么会解散乘方？”

程白起，走到窗边，往下一看，便笑声来：“大作家回来了呀。”

只

太近了，就在窗外面。

更何况乘方事，他现在应该就跟詹培恒聊几句吧，但以前的事情也完全不想再提起了。

“……”

话的那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无需看内容，只扫一邮件名她都能想起是那起案件相关。

面对着这名金牌编剧的疑惑，程白淡淡：“不是我不想为你引见，而是他连我都不想见，又怎么会愿意见外人？”

每每想起，却总是很快压下。

姜明怀则愕然至极。

她不想去打扰方让。

程白其实已经有很久没想起过那些跟方让一起打完的官司了，也有很长一阵没有去想方让现在在英国是怎样一状态了。

只是今天姜明怀的询问，终究还是勾起了她的回忆，回家之后翻开电脑，打开邮箱，最底下那一堆邮件都呈现已读状态，但抬都是“乘方”。

程白打断他这一句话的时候看不喜怒，甚至看角那一弧度还似乎带了笑，但几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

方让以前就很不愿意接受采访。

姜明怀怔了。

程白觉得自己如果是编剧也很想了解这个人。

姜明怀一双桃底，光芒炽盛了几分，只：“据传他去了英国之后就不怎么跟国内联系了，但我想如果是程律的话一定能例外。所以有个不情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