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这位老师虽然也是当法官的，可从来都是调查别人、审判别人的那个，又教了这么多年的书，在面临相关司法门约谈、调查之类事情的时候，真未必比程白熟练。

面试结束后，章问了一句：“就定她了吗？”

但迟早是要开始的。

程白：“我去找一趟老师，今天先不回。”

“今天下班这么早？”

她过去那一年就是折磨过来的。

程白回办公室收拾了东西就走。

那时候就要忙碌起来了，真不一定挪得时间去指谁。好在有肖月在，让她带着也一样。

天志的时间也不短了，她都没有真正开始组建自己的团队，现在在外人中也就是个得过且过的状态。

程白从上午面到下午，综合今天面试的情况和这些人的简历，最终挑了一个叫书婉婷的。

边斜有些惊讶，但想了想这周末爆来的舆论风，也就没多问，知这一次的事情非同小可。

外面肖月和钱兴成去跑案了，姜明怀临时接到凡世那边的电话要开个创作会议，也提前走了，就剩下边斜一个坐在外面，开着电脑，似乎正在看什么东西。

她多少有些担心，想晚上去一趟。

这声音十分陌生。

肖月就算其中一个。

所以一个电话打过去，赵平章那边没有拒绝。

边斜于是长一迈，跟上了她的脚步。

程白站在走廊上，愣了一下。

不过她才走过去，边斜就回了桌面。

程白收到消息，纪检监察室那边通知赵平章明天去谈话，应该是为“人案”闹来的风波，先问问他的情况。

谈吐大方，也很有想法，是面试者里2个念过jd的人之一，专业素质很不错。

他顿了一顿，只：“那顺路吗？”

程白了：“其他人多少都差，这个书婉婷虽然有傲气，但勉也算有傲气的资本，来磨一磨锐气，教教就行了。”

章笑起来：“也就程律还有耐心带徒弟了。”

已经是下午四。

平不断提，很多大所选人的标准往上了好几个层次，看人就很重视学历，学校了。

人如其名，穿着打扮都很淑女。

程白想了想，去赵平章家里还真要经过他们住的地方，便笑了：“顺路，走吧，捎你回去。”

这段时间他都是蹭车的，程白回他也回，十分自然地就关了电脑起。

她从会议室来，拿着资料往外面走：“没那么尚，也是为了自己用得顺手。虽然稍微平庸一的可能更合适，能用久一，但我这人天生喜尖的。也是就她一个，你要给我招来两个律师助理，我就未必能教了。”

两人一路从律所去，但才刚经过前台，忽然就有一声音响起，竟是叫住了程白：“程律稍等！”

其实程白以前在乘方带过不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