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才转上淮海路，他就咦了一声，仔细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哎，边神，我们后面那车是不是有熟啊？”

徐杰也有些纳闷，觉得这不是自家边神的风格：“边神怎么忽然想搞签售会了？”

徐杰笑着继续开车。

程白冲他一笑，：“回见着方让，替我给他声好。”

詹培恒却了然，宽似的一笑，声音里也多了几分怀：“现在想想，真怀念以前的乘方。”

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话是这么说，但徐杰不信。

平时连签名书都不给一本的边老邪竟然要开现场签售会，而且还要在好几个城市搞？

这一下次元破了。

甄复国这“连续剧”一，很快就有人爆料举报甄复国的畅销书作家就是他。

程白莞尔：“也行。”

徐杰连忙：“不是不是，边神，那车牌号！是程律的车诶！”

詹培恒难得开了句玩笑：“就说你想他了。”

足足唠了快一个小时的磕，才算结束。

微博一发，所有粉丝全都炸了。

哪儿能让读者价买签名书受骗呢？

一时间，有人断言：边狗被人穿了，绝对！

程白便目送着他到了安检，又在远看了很久，才返离开，开车回家。

边斜也正在回家路上。

程白沉默半晌，慢慢了。

程白？

只是边斜不说，他也不问了，毕竟他心里面还另外一个猜测：边神嘴炮虽然厉害，但真需要的时候是从来不糊的。

边斜没在意：“天底下的车总有撞的。”

灭了理想。

是边斜疯了还是他们在梦？

两人都认识很久了，又是同个行业，在这送别的时候，聊起天来却没有多少离愁别绪，反而显得很顺畅很随心。

现在这社会，说“理想”和谈“正义”一样，好像都成了什么羞于启齿的话题，以至于让人觉得这是一矫情而耻辱的话题。

梦。

詹培恒拖着行李箱跟她告别。

程白觉得有些嘲讽。

照旧是徐杰开车来接。

谁也没想到这件事还能跟他边斜扯上关系。

她还记得自己的回答——

边斜正在手机的手指一顿，一下就抬起了来，向后面望去，一看，还真是程白的车。

他们边神可不是缺度的人。

边斜也问她，乘方对你来说是怎样的存在？

奇怪，她怎么跟他们一个方向？

他路上给周异打了个电话，商量了事儿，然后就埋着发了条投票微博，说自己准备开新年签售会，让大家选几座城市。

程白要回家的话，不该跟他们反方向吗

边斜看着投票反馈，漫不经心地：“这不是正好蹭蹭度吗？”

詹培恒这趟是要去英国。

网络上顿时一片大喊“边神”“信边神得永生”之类话的人，还给炒上了搜。